事发生的太快，以致于他觉那仿佛是错觉。但师兄雪白漂亮的脸颊上，两透明的痕还若隐若现。

谢归途大概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倔地别过脸去，不肯哭声。

楚风临垂眸，看他攥着自己衣襟的指尖有些苍白。男人的中闪过了一丝仓皇，明显得不自在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替谢归途去了脸上的泪痕，：“……很疼吗。”

“疼。”谢归途默默地和他对视。这一的关心，对他而言竟然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了。他再也忍耐不住，揽住了那人的脖，浑发抖地喃喃，“妄行，别了，师兄太疼了……”

“放过我吧……”

前世的记忆伴随着翻涌而来，谢归途一时间也分不清，他的疼痛和心中的疼痛究竟哪个更厉害些。

楚风临看着的人，一时间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他那波澜不惊的神，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缓缓，将涨得发疼的拿了去，将衣盖在了谢归途上：“算了。本座忽然……不那么想了。”

“啪嗒。”谢归途勉地将门落了锁。

静等了一会儿，直到门外彻底没有了动静，他这才敢发了一声低低的/息。

真是糟糕……

清鳞提醒过他，不要被那海妖血溅到上。当时谢归途的没什么异常，便没太当回事，可如今一离开海，那药便上来了。

谢归途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昏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努力撑起了，几乎是爬了过去，一倒在了床上。

谢归途趴在床，浑直冒冷汗，几乎压抑不住息的声音。

但是外面都是人，他不愿意闹动静来，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迫自己清醒一些。

谢归途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等这狂的过去。奈何这海妖血的效果太过猛烈，就算他谢归途再善于忍耐，也难以承受。

不知隐忍了多久，谢归途几乎被自己生生要破，渗了血来。他再也承受不住了，抖着手解开了自己。

颤抖的指尖抚上了自己的望，谢归途的脑海中不自禁地浮现了一张脸。

楚风临。没办法，他从前所有的床上验全都是楚风临给的，到了这时候，也只能够想起他。

但他最后的底线是不去想那位尊，而是心中暗自勾画起了师弟的脸和，想象着少年覆在自己上的时候，填满自己的力。

谢归途颤抖着用指尖安抚自己，可是这样的自我纾解，完全谈不上令人满意。那海妖血的效果又如同命一般地折磨着他，令他空虚难耐得几泪。

楚风临就在外面，但他又不能拉脸去找他。

就在谢归途浑难耐，意识模糊，迷迷糊糊地蹭着材的床单的时候，视野中忽然现了一丝亮光。

“吱呀——”门忽然被人打开。

有人走了来。

谢归途衣衫不整，茫然地抬起，肩上的衣随着这个动作落了一些。

“你……”

他分明锁好了门，楚风临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推门而了。

那人没有说话，默默地望着谢归途此刻的模样。只见师兄浑都快要透了，雪白的双分开，亵松松垮垮地勾在膝盖上，隐约能窥见雪白丘壑之间的粉，正得厉害。

楚风临欣赏了几，默默地反锁上了门。

谢归途听见那锁门的“咔哒”声，心里一惊，便想要逃离。可他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逃避地把胳膊挡在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