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亲】第二（46）2020年3月12日电话里老五有急，呛得咳嗽了两声，我说不着急，你慢慢说。

老五说我这用的是看守所的手机，我话短说，我在这里因为跟人斗殴把人打伤，给刑拘了，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取保，来几天，我有事要办，我实在没别的人好指望了，只能找你。

我说行是行，你的事有多厉害啊，要不要找个律师啊。老五说你来了再说吧，我想去几天，也是为了安排我妹的事，这个对我很重要，你千万别放我鸽，我死等你。

我放电话，盘算着老五的事，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杨静，说得，我得去趟云南。杨静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说，是你那不大的同学老五吧，他是打架的那块料吗？真没看来。

这个气氛再和杨静亲好像也不太合时宜，我摸了摸她的脸说，要么跟我一块去云南吧，就当是旅游了。

杨静坐起来整理自己的发，说我生父母就是在云南认识结婚的，我也生在云南，还在襁褓里就随队来了广西，不过广西这里我都找不到什么时候小时候的记忆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本来任务完成就得往回走，上级可没给我批假期。

我说我批了，杨静吃吃笑着说，你这假公济私把属都睡了，不算数。我说服从命令听指挥，你不知吗？杨静说你这是瞎指挥，我可以听你的，但我也有权把你的指令汇报给上级，让他们评评理。

我叹气说那算了，你自己回吧。杨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悠悠地说，谁知你是客气的还是真心的呀，我这人商低，没听懂客，当了油瓶多傻啊。

我一听明白了，说哈，那本官正式命令了，立刻给周一，杨静买两张到Ｚ市的机票，有行动。杨静也不再忸怩，说行啊，那我就当真一回。

杨静一边在手机上订票，一边说我劝你也少闲事，指不定又搞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来，这次去我全程盯着你，能我的事你就少手，也不许你泡妹妹，行不？

我说行，都说了我是去给黑汉的，你别想多啊。

飞机从南宁机场起飞的时候，杨静有惆怅，她说虽然这里已经是人非了，但这里毕竟是自己大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说不清的难过。我开玩笑说你的普通话可是比这里本地人讲得好太多了，足见你本没有这里。杨静说我能听得懂，但一句也不会说。我笑着说那你到底算是哪里人。杨静低着说，我妈妈是四川的，你就算我四川人吧。我说籍贯都随父亲的，哪有跟妈的。杨静淡淡地说，你就当我是个没爹的孩吧。

辗转来到Ｚ市的看守所，办了手续了钱，把一脸憔悴的老五领来。饭桌上老五要酒喝，我说你看你那骨，就别喝了，养几天生再说。老五不作声，只是叹气，烟。

我问老五那你妹呢，老五摇说我联系不上她。我皱眉说不会吧，哥哥抓起来，妹妹不面有离谱。老五狠狠了一烟说，我这事也是因为她而起的，她了个老外男朋友，还怀了，了人，我气不过找那个王八说理，结果打起来了，我把他给伤了，就这么去了。

我说你是拿着刀找人家的吗？老五说是啊，那个人人大的，没有武，我怎么打得过他。我说卧槽，你懂法啊，你持械伤人，是要吃官司的，你要地上捡个板砖呼他，再破血都小事，你拿着刀就是蓄谋了。老五说别说那些了，我已经接受了法律的惩罚了。现在我就是想赶找到我妹再说。

我说你打算怎么找，老五说她那个王八男友在Ｄ市开着个酒吧，我妹不知被他怎么了，有什么把柄还是什么，她又不肯说，总之被控制得死死的。

我说有线索就行，你先养两天，我先去替你会会那个什么。老五说那不行，我得去，否则我来什么。我说取保期间你要再惹是生非罪加一等，我看你这架势也没落了好，养伤养先。

老五持要去，我只好带上他一起过去。到了Ｄ市，我跟他说你先歇着，有消息了我回来告诉你，我们一起去理，他答应了。

我和杨静往老五说的那个酒吧走去，Ｄ市是旅游城市，现在又是旺季，古城里人山人海，闹非凡。我一边走一边跟杨静说，你说这伟大到这份儿上，连亲都不要了吗？

杨静哼了一声说，当着他面我没好意思说，但这里的蹊跷你不是心里一清二楚的嘛，老五的妹肯定是了什么事或者欠了债了，给人拿住了。

去了那家酒吧，伙计都推说老板不在，说前一段去北京看病去了，还没回来呢。我故意问老五的妹妹，里面人一警觉起来，只是摇，什么都不肯说。

我心里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晚上去这里一家有名的夜总会，几杯酒来，跟几个陪酒的聊一会儿，她们也都没见过老五妹妹，但说起那家酒吧她们都熟悉了，她们笑眯眯地给我指了个男人的好去，说那里是一个老板，你去找找看，我秒懂。

回来我跟杨静说我可是要去夜探风月场所了，你可别跟来，少儿不宜。杨静说不行，你是我的老板，万一你在里面给人坑了怎么办，这么地吧，我在外面巡逻，如果听到里面传来你的惨叫声，我再去救你不迟。

我说这店虽然不地，但主旨都是生意赚钱，没事打我什么，你就安稳在客栈等着吧，杨静说那可保不齐，你要是撞破了人家的什么生意，让人家翻脸了一切都有可能，我在外面接应你吧，你自己小心洁自好，听说就是搂搂抱抱也会传染病艾滋什么的。说完吃吃地笑了。

我跑了几家ＡＴＭ机，取了现金带在上。然后跑到那个店里去，果然又是一家以ＫＴＶ为名义掩护的那店。领班见我是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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