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亲（续二十七）

第二天我依旧起得很早，李妈正在一楼的餐桌边包馄饨，见我拿杯倒喝，

努了努嘴说，那边桌上有昨晚熬的糖，你喝吧。我拿起来尝了一，是用百

合和梨熬的，味确实赞。李妈一边包她的馄饨一边唠叨说她自己老了，昨晚在

房间里哄菁菁睡觉哄得自己也睡着了，熬好的糖也忘记拿上去给我们。

然而我确实贼心虚地听着这段话，脑补的却是李妈端了糖上楼，刚好我

在于妈妈房间里的，我摇摇不敢想去了。我问了声于妈妈怎么还没起来，李

妈说她也不清楚，最近一段起得都晚的，好像没什么事。我说于妈妈不是好

几家公司的东和董事来的吗，李妈说不知，反正最近都退了，好像是于伯伯

要求的。我不敢再问去。

李妈先给我了一碗小馄饨，我都吃完了也不见于妈妈房间有动静。我念

动了一，跟李妈说我今天要去学校先走了，急匆匆地离开了于妈妈家。

学校里其实也没什么破事，就是基金申报的几个材料，来回签几个字盖几个

章的事，中午前就办妥了。虽然都快国庆了，但上海的气温还是很，所谓的秋

老虎，了一汗来。我好像百无聊赖没什么地方可去，自己想想也失败的，

大学毕业后很快就和同学们走散了，几次同学聚会都没参加，整天忙工作和在女

人们之间周旋，也没结什么朋友。想到这个儿除了兰这闲人，好像也没

什么人好找，何况和兰还有钱上的来往得代，我打了个车，直奔兰的

店而来。

店的小妹说兰还在睡觉，我问大概几会起来，小妹说那可没准，不过

也差不多时间了，要么你上楼自己去叫她去。这样奔一个算不是姑娘但也是单

女人的闺房不大好，我矜持了，说我就跟外面等着吧。小妹好奇地瞥了我一

说，你跟兰还客气什么呀，我们兰把你当亲弟弟看的，你赶上去吧。我心

想说得也有理，跟兰的确不用客什么，我就径自上楼了。

推开兰房间虚掩的房门，兰房间的薄窗帘拉着的，虽然比较透光了，但

房间里光线还是有昏暗。兰玉横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单被挤成一

团搭在左侧腰间和大上，其他整个就白的一在外面。我走上前打

算把被单给她全盖严实了再叫醒她，但在从她揪压着的被单的时候兰一

醒了，好像丝毫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不觉得意外，她眨了眨，又翻去睡了。

我坐在墙边一张宽榻上，摸有被压得皱的烟，了一来，已经

变得有歪歪扭扭了。我上烟，凝视着兰洁白姣好的脊背和若隐若现的翘。

兰蹭的一声坐起，用手抓着自己的发，抱怨地说，你擅闯我的闺房倒也

罢了，还在我房间里烟，你是故意恶心我来的吗？我不不慢地把烟灰弹在她

床半满的烟灰缸里，说我来和你聊钱的事了。

兰一边往上一件圆领衫一边说，早跟你说了不是钱的事了，你怎么纠

缠不清啊，你这算不算聪明面孔笨肚啊？

兰了床，光着脚从我边路过，我发现她的都是赤的，不由皱了

皱眉说，你也不害臊啊，好歹穿条。兰了我的脸，答非所问地说，

我先去洗脸刷牙打扮去了，你等着迎接一个大人吧。我推开她的手说，你这可

是扰啊，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

兰扑哧笑了，说一个女居于前而不变，你小昨晚肯定又在什么

女人床上浪够了，哼哼。掉卫生间去了。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到她的衣

柜里找了一条保守的棉质白和一条家居的裙，然后给她送到卫生间去，对

她说，你穿好了来哈，我跟你谈正事。

在等兰洗澡沐浴梳妆打扮的时候，我意外收到了小薇的微信，她问我在不

在学校，有事和我谈，是不是一起吃个中饭。我看了表，已经是饭了，就回

答她我在外面赶不回去。小薇说那就晚上吧。我问你还训练吗？小薇说训练的，

我说训练完你不是要吃运动员灶的吗？小薇说那我们堂一起吃呗，想了想大概

又觉得不妥，说堂太吵，熟人也多，我想安安静静和你谈。我说那好办，你

打好饭我带你到三楼招待餐厅那里，有小卡座，也没学生上来的，小薇说你好吧。

兰一边着发一边从里面来了，她指着自己的裙说你这挑衣服平

太差了，这条裙很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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