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亲】

（续十一）

回到家天已经晚了，我妈大概是刚打包完行李，客厅地面上大大小小几个

旅行箱和纸箱。中午舅妈烧的菜剩了不少，姥姥厨烧了个家乡菜，大家对付了

一顿。饭后我姥姥继续守着电视机看她的黄金剧场，我妈拉我到我的小房间和我

谈心。

我妈表现得很严肃，说这次来两个使命没有完成好。一个是陪我姥姥和舅妈

谈谈舅舅和舅妈的事，然而几次聊来，觉得事也没什么转机了，她们觉得

也好，一别两宽，两人都算是松绑了。舅妈要了菁菁和存款，房归了舅舅。舅

舅这样离异无孩又有房的，再娶一个不是什么问题，算不上大事。至于舅妈，

一家门就是外人了，客客气气地对待就可以了。我妈建议我尽量早地把舅妈家

借给我的车还了，了暑假，等我退了现在公寓，回到学校宿舍，反正也用不太

上了。另一个是给我看房的事，我妈叹息说把事想简单了，一个是这里的房

产市场还是政策观望期，还有就是我得尽快在学校把办来，听说现在留校

要落，打分很严格，我也就在边缘上，好在之前导师的科研成果，给我算了一

份，让我勉过线了。

说到这里我暗自有些伤，我虽然没能留到导师团队搞科研，但竟然成了

翁失的故事。赞助导师项目的某系反腐倒了一堆人，牵扯很多经济来往

的事，本来如日中天的我们导师被调任了一个行政虚职，相当于晾起来了，他

的学生们好多都作鸟兽散各自找工作去了。幸亏我自己挂名项目是纯科研的，没

在追究之列。

因为限购政策和落政策的影响，有了，才可以买房，我妈叮嘱我尽快

办完这些手续，过程中要小心谨慎，不要。说这话的时候，我观察了我

妈的表，至少看上去是神自如，没有提到我们院，也看上去不像知了我

东莞嫖娼或者酒吧打架的事。哎，我自己都觉得我有分裂，一个看上去大家

都很喜很乖巧的老实宝宝，确实一个有着很多黑历史的人。

看房的事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妈只能委托给我舅妈照料着，让我有

事多和舅妈商量。说到和舅妈商量的时候，我妈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不自

在。我知她一定在琢磨舅妈昨天和我表现的暧昧之，但这事光天化日之

羞于启齿，我妈估计认为我这是青期的动，只是沙影地暗示了我应有

的分寸，我沉默着，没有表态。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我妈把我姥姥安排到小房间去住了。我好奇

地探问究竟，我妈坐在我的床上，一边叠着扔了满床的刚收来的衣服，一边解

释说在大房间里发现了蟑螂，她去买了药来上，不料这些杀虫药味很重，

姥姥有哮，闻到了觉很憋气，只好让她去小房间睡了。我说那我去睡沙发了，

我妈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悠悠地说，就睡在这里，又有什么要。我心里十分

兴，嘴上却不由自主地说，今晚有世界杯的３、４名决赛，我怕待会儿闹钟和电

视影响了你休息。我妈重重地把衣服放在床上，说，妈都要走了，你还惦记你的

足球？我讪讪地不知该说什么。我妈站起，了鼻，皱眉说，你快去洗

澡，上的汗味都快要馊了，这么大的药味也挡不住的那臭味。

我洗好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我妈洗完回来了，我立刻闭上睛假装已经睡

着。我妈近距离观察了我的脸，就把浴巾脱了，一丝不挂的白的，

然后坐在床上给肤上涂什么肤之类的。我偷偷睁着，看她如抚一

般地抹过自己的雪白粉的小，大，纤细曼妙的胳膊和肩。我鼻里闻到一

气味甜诱惑的香味，心纳闷都要睡觉了，涂什么香。我妈背对着我

侧躺在床上，抓起被单一角盖上了。我痴痴地看着她丽的脖颈，优的背曲

线，致白的肌肤，和在薄薄被单覆盖的丰满，只觉得一涌

动，开始不听话地向上翘起。妈妈躺了不多一会儿，突然转过来，我赶

闭继续装睡，但我的涨得一一的卖了我。我妈扑哧笑了，笑得像个

俏的小姑娘一样。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的宝贝大了。见我还浑然不觉

自己已经暴扔在装睡，她手伸向我的抓了一把，我知已经装不去了，

只好睁开。我妈格格地笑着，却转过去背朝着我。

我却是受到鼓励般，上去从背后抱了我妈，贴她的丽的后背，

靠在她的光的上，觉自己的正好地贴住了她的会

。我妈的息有重起来，我从她的腋伸过手去抚摸她的房，她没有阻

拦，一动不动，任由我的手在她丰满的上来去。了一会儿，我再

用手指去抚摸她的，发现已经地起，得像一粒生米般。我妈低

声息着说：「轻，别疼了。」我觉得有委屈，昨天我舅妈她房的手

法比这重得多了，也没见她抱怨，今天只是稍碰一就发声音了。我的手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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