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成的就给我。”

修鹀冷着脸拿了几个馒给他，在依慧旁站着。

依慧看着木盒：“师傅让你去找的药？”她甚至懒得看里面是什么：“弦玉，咱们多了个小师弟。”

弦玉笑着啃馒：“刚才看见了，像是个练过剑的。孟峥闲着杀他什么，总归这小又不会被悫君药丢到吴虞床上。”

修鹀一怔：“你们都知。”

弦玉冷笑：“何止我们，方解那一批应该也知。那段时间悫君正心神不宁，看谁都像看偷的，索就把孟峥送上去。当时我还在给卯月打手，无意看见悫君怎么调教的孟峥。”他啃着馒，瞥了一依慧，冷笑：“手段不及你，但是孟峥应当是怕极了。而且悫君从没避讳我，孟峥如果被赶师门，恐怕你们只能在我那里见到他。”

他啃完馒，直接在衣襟上手，又看了一修鹀才往外走：“孟峥被调教的场面可比你给他画的图香艳多了。”

依慧叫住了他：“你去什么？”

弦玉耸肩：“去嘲笑孟峥，顺便帮他一把。”

“你不是一直讨厌他的吗？”修鹀没忍住问。

弦玉苦笑：“一码归一码，帮还是要帮的。”

孟峥听见有人在敲门。

但他甚至懒得声。

他大概能猜那是谁。

果然，两次敲门声后弦玉不请而，懒洋洋地问：“寝难安吧，大师兄。”

孟峥只觉得这声大师兄怪气，索躺在床上装睡。

弦玉自顾自地把椅拖到他床坐，猛地扇了从床底探的小玉一耳光：“小畜生，冲谁龇牙呢！”

小玉呜呜叫着缩回床底。

“不是我说，虽然悫君这些年脾气好了不少，但你再拖去迟早会被送去我那，沦落到陪人喝酒……不，或许连酒都喝不到，毕竟你年纪在这。”弦玉懒洋洋地说，他看见孟峥的眉已经皱起，不由发冷笑：“借我二十个人，我帮你一把。”

孟峥终于睁开睛，两只瞳孔中间的白散发着异样的光：“不借。”

“不借？不借的话，你手底的人很快就是我的了。借一时还是送我，你自己考虑。”

孟峥沉默很久后才问：“我为什么要信你？”

弦玉嗤笑：“因为我是你的师弟。只要你还是我师兄，我们之间的事再大也是小事。现在要的是不能把你再推回悫君手里。”

孟峥叹一声：“你要借多久？”

“最多半月。我的人在月香查一条尾，明的也得杀净才行。”弦玉抠着自己的玉扳指：“明的杀净了，我的人才好动手不净的事。”

“行吧。”孟峥妥协了，极不自在地翻了个，从怀里拿半块玉碟给弦玉。

弦玉目的已经达到，起准备离开：“顺便，孟峥，悫君又不是天天来，你想爬床的时候知会一声就行，我们也不是傻。”

还没等孟峥起，弦玉就摔上门跑了，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直径从台吴虞房里，却猝不及防地和站在吴虞床前的玄序面面相觑。

弦玉皱了一眉，玄序也立刻回神，挡在吴虞床前，喝：“什么人！”

还没等弦玉回答，吴虞就叹着气拉开床幔：“是你的三师兄。”

弦玉毫不客气地上前给了玄序一个脑瓜崩：“大半夜不睡觉在这什么呢？”

吴虞也冷着脸：“回自己屋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