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也没惯着他，冷声问：“你委屈什么？回自己屋里睡去。”

玄序又僵持了好一会儿，见吴虞和弦玉都没有开让自己留的意思，只好撅起嘴离开。

弦玉等听见玄序关门的声音后才搬过凳坐在吴虞旁边。

吴虞叹着气闭上双。

弦玉开门见山地说：“我回来前先去过一趟军营，听悫君说了大师兄的事，因此刚才又去见了大师兄。”

“那你怎么想？”吴虞问：“慧慧说人心总是偏的，我知她的意思是我可以偏袒孟峥一些，但我心里一直过不去。”

弦玉轻笑一声：“确实像师的风格。偏袒孟峥，但也不能真亏待那个小东西。”他舒一气：“但依我看，师傅，我觉得你也有错。”

吴虞睁开，但也只是看着床：“愿闻其详。”

弦玉将玉扳指卸在手心玩着：“孟峥本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本就忍着悫君他们不好发作，现在多个没力见的玄序，他不把气撒在玄序上能怎么办？”

“你说我也有错。”

“我甚至觉得您的错更多。您被悫君他们照顾惯了，我们不懂事的时候有师照顾也没怎么和孟峥抢您，所以您才一直忽略孟峥的绪不是吗？”弦玉皱起眉。

“慧慧也说我只顾着仪正和成祺。”吴虞叹了气。

“没错。”弦玉也跟着叹气：“所以我们三个基本不会和您外办事，您外的时候我们都尽量让孟峥和您一起。师说您偏心，您确实偏心，相对孟峥，您偏心悫君他们。因此玄序什么都没呢您就又偏心玄序才会刺激到孟峥。”

弦玉起：“您好好想想。玄序虽然确实从骨龄来看只有十五岁，外表看着则更小些，但如果只看年龄，玄序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不是吗？”

吴虞没搭话。

弦玉将凳放回原位：“师傅，依我看，给大师兄禁足一段时间，而后重罚一次，让他继续照顾玄序，这次就算了吧。左右那个小傻还没明白谁害的谁呢。”

吴虞只是叹了气。

弦玉伸了个懒腰：“您要的东西已经放塔里了，我积累不少事务，这几天住外，您照顾好自己。”

他给吴虞拉上床幔，神清气地离开。

吴虞躺在床上重重地叹了气。

不久后他听到楼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又等了一段时间，玄序发的依旧没有结束，他最后还是起床，披上外袍，楼走玄序的屋里。

他的动作很轻，因此玄序没有被吵醒。

吴虞坐在玄序床边。

玄序的眉几乎要拧在一起，蜷缩在毯里的瘦小还在微微发颤。

吴虞伸手想要安抚玄序，却不料刚碰到玄序的玄序就从床上弹起来。

玄序脸上的惊恐在看见吴虞时立刻消散，吴虞轻声问：“噩梦了？”

玄序犹豫片刻后。

吴虞伸双臂，玄序立刻凑到他怀里，心有余悸地抱住他的脖。

吴虞叹了气，轻轻拍着玄序的背，等玄序不再颤抖后才把他放回床上。

玄序看着比平常十五岁的少年瘦弱许多。吴虞记得修鹀刚门的时候才十三，十三岁的修鹀虽然看着也是细的一条，却也比玄序结实。

吴虞给玄序盖上毯，玄序也顺从地闭上睛。

但等吴虞起准备离开时，玄序却忽然翻，背对着吴虞，似乎了很大决心才开：“师傅。如果我了什么错事，你会不要我吗？”

吴虞皱起眉：“这得看你犯的错有多大，还要看你给别人造成多大伤害。”他说着这话难免有些心虚。孟峥的事一直压在他心，理孟峥应当受重罚的，他想的却一直是该怎么给孟峥开脱，而所有人都能看他想给孟峥开脱。

但玄序并不知这件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玄序听了他的回答接着问：“那如果我是被冤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