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不予理会，只把顾念当一个飞机杯，专注闷事，一心玩。

只有偶尔闹得凶了，才肯赏顾念神。

沉溺于快里面的顾念哪里懂得这么多，见男人们不理他，还以为自己受到了冷落，为了重新博取男人们的关注度，只好叫得更大声，“嗯嗯啊……不要，不要……主人们别了……好痛，好痛……里面也太快了……肚要被破了……母狗真的不行了……”

可等男人们真如他所愿，放缓了动作，顾念却又不了，立即哭着求男人们恢复成刚才的频率，“别停……求求主人们别停……和都需要主人们安……母狗想变成松货……想给大家产……主人不要停，不要抛弃母狗……”

几次来，男人们哪里还不明白顾念的心思，这货分明就是嘴上喊疼，实际上得不行，本不离开。

明白了这一，男人们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各样层不穷，明知顾念的里面已经吃了两，里放不其他东西了，还是哄着顾念去了一颗熟鹌鹑，然后再用把熟鹌鹑到最，名其曰“双龙戏珠”。

这个夜晚，不顾念后的人员怎么变动，在里面的数量始终不变，一直是两，顾念被里的两反复又醒，在场的二十五个男人平均每个人都在他的里了一泡，有些力好的完一泡还不算完，又重复对着了四五泡，直到到袋里空空如也才算结束。

但他们结束了也没有放过顾念，转而喝起矿泉，准备往顾念的里撒，顾念的被番双龙过好几，早就合不拢了，一来，就一个莫约两指的小，像受惊的壳一样对着男人们开开合合，怎么也闭不拢。

这样的松垮的正好可以用来比赛“谁得更远”，顾念此时已经被得转向，男人们说什么，就听什么，完全不会反抗，极其好摆。

几个男人将顾念从地上抬起来，以“脸朝，朝上，双分开”的姿势放在桶盖上，桶上可占地面积极小，因此顾念必须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肤贴着桶才可能不摔去。

近距离接公厕的桶，滋味当然不好受，顾念刚把伏去，还没等脸贴上满是渍脏污的桶盖，一重的味就向他的鼻尖涌来，一瞬间，顾念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泡在上千个男人撒的里游泳，刺激得他天灵盖都快被掀翻。

为了躲开这源源不断的袭击，顾念只好屏住呼，不让自己气，可是憋不了一会儿，脸就会涨得通红，不自觉放弃抵抗，大地呼着这。

使得没憋气之前比憋气后得更多了，顾念觉自己快要被腌味，连嘴里吐来的空气都带了一味。

但是他不知的是，自己上就要接替这个脏臭的桶，承担它的职责，成为新的便，给男人们装。

见顾念已经摆好姿势，男人们依次排好顺序，站在顾念后。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位胖，短而，或许是知自己太短，在程上没有优势，因此胖谨慎的只隔了半米远，由于距离够近，对得够准，一滴不剩的全打了顾念的。

可里面被足了，本无力接纳多余的，刚撒去没两秒，就已被盛满，开始向外逆，连带着的也被冲刷来，一汩一汩地冒着黄黄白白的。

在场人纷纷摇，这哪是啊，这分明是用给货洗嘛。

第二位上场的男人是一个着镜的上班族，为了避免现和上一位同样的状况，他很有耐心，等了一段时间，等顾念把里的差不多都排净了才开始。

上场前，上班族还特意将顾念的又抬了一，这样去的难度虽然加大了，但起码保证了去不会在第一时间漏来。

足准备后，上班族才掏准备开，因为调了度，他站的并没有多远，只比上一位胖多了两小步。

上班族得颇慢，酝酿了四五分钟才开始货，他一边一边与顾念谈话，先是问顾念多大了，又问他上几，最后再问他的学习成绩。

顾念每回答一句，上班族便夸一句“好孩”，顾念被夸得飘飘然，一时都忘了自己在最贱的公厕便，心中竟然升起一莫名的骄傲，好似自己在执行什么伟大的任务一般。

直到上班族完换一位，那觉也没有消失，淡淡地萦绕在他心间，既令人有些欣喜，又让人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