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文几乎是被推搡着了那个堆满了金沙的房间。

安瑞尔用尾推着他穿过一扇垂藤组成的门，它带着他走藤蔓搭成的楼梯，穿过一个看起来像是客厅的房间。

艾德文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新的环境，安瑞尔走得有些快，他只来得及注意到地板与墙似乎是由无数树枝织在一起组成的。

白龙领着它的人类在另一扇垂藤门前停。

安瑞尔把垂藤拨开一，轻轻推了推艾德文，一的汽扑在艾德文脸上，他看到垂藤门后被蒸气环绕的池。

龙的利爪轻轻搭着他的肩膀：“是的，别在池里面走太远，远很。”

艾德文有些不知所措。

安瑞尔忽然在他后低笑了一声，指爪顺着他的脊划过他上的衣服。

“噢，我忘了还有这个。”

艾德文不明所以：“什么？”

接着他上的衣服开始自燃，所有的布料在三秒钟之全变成了一片白烟，艾德文为此发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收拾一你自己。”安瑞尔在他耳边说，变戏法似的给他一条浴巾——好吧，没准那浴巾确实是它用法变来的。

“我在外面等你。”

艾德文盯着手里的巾沉默了一，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和，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然后叹了气。

人类在以布料遮盖这方面的羞耻心也许不适用于他当的境，而且他好像也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哪怕是以人类的视角来看。

二十分钟以后，艾德文带着白的蒸汽和半的发走浴室，赤着脚踏在糙而燥的树枝地板上，站在浴室门环顾整个房间，那条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

沙发和桌很是熟，艾德文轻轻摸过它们的表面——好吧，并止不是熟，这他妈就是他家的桌。

现在这事更奇怪了，艾德文想。

他穿过半个客厅——也许有沙发和餐桌就能称之为客厅的话——在另一扇满是叶的垂藤门后找到了安瑞尔。

这儿大概是书房，安瑞尔正在桌边翻着一本诗集——泰戈尔的《飞鸟集》，艾德文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一块污渍的时候意识到这好像也是自己的书。

这龙到底对他家里的东西了些什么？

白龙从书本里抬起：“过来吧。”

艾德文束手束脚地凑过去，安瑞尔用尾把他卷起来，放在书桌上，那条浴巾在这个过程中落。

接着，属于龙的利爪抚上他的脸，湛蓝的兽瞳盯着人类那黑的眸，艾德文觉得那目光像是穿过了他，也穿透了他的肤，把他的每一寸血收底。

“骨骼偏向男，其他分的骨骼有些像男有些又像女”安瑞尔停顿了一，指爪向蹭过平的，引起人类一阵轻微的战栗。

“没有生官也没有第二征这是怎么形成的？”

“不清楚，”艾德文地回答，他还是不习惯被这么盯着看，“人类对这方面的研究很少，我只知双别的人类的后代更容易现这别混的状况，概率很小。”

“噢”

利爪接着移，握住了他的腰，艾德文本能地绷了，这大概是近十五年以来第一次有人——不对，应该说生，这是第一次有生这么大面积地碰他。

安瑞尔歪了歪：“我记得人类的正常型没这么纤细，你太瘦了。”

艾德文垂了睛：“大概是久坐和不规则的饮导致的还有一些先天的营养不良，大概吧。”

安瑞尔在他上游走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可以接受了——也许人类的羞耻心只对同为人形的生生效？

然后安瑞尔的爪握住了他的膝盖，以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轻柔的力分开了他的大。

，艾德文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收回刚刚那句话——这羞耻度实在是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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