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特别别扭，他笑着讨好，“北哥，那货真的是在那个地方，今天晚上你们去肯定能拿到……”

阮北突然踩在他受伤的右大上，疼的他一忍不住喊了来，不知从哪拿一把小刀低笑着看着他说：“老林啊，看来我是白跑一趟了，为了弥补我，我看你妻女好像最近念你念的，割一半送给她们怎么样？”

那一瞬间赵林只觉得他笑着瘆人，心里不由得升起恐惧，他知阮北不是开玩笑。

“……别急北哥，我知杨屹的第二批货在哪。”

阮北拿小刀的尖锐碰了碰他的脸，示意他继续说，“但我不确定的地，那时候他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说周五老地方见。”

“我是一都不敢有欺瞒！北哥，不，北爷！放了我妻和女儿可以吗？我什么都代了！”

就好像早就知自己结果一样，没有要求放过自己，只求着放过他妻。这一行的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活得久了仇人也多了，哪一天睡觉说不定就醒不来了。

他似乎就能理解阮南的心了。

阮北没回答他的问题，收起小刀往外走，里面还传来赵林的声音，“北哥！放了她们！求你了！北哥！”

见他来后几个小弟都站起来，“北哥，怎么理？”

其实他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只是找到赵林妻女的住让人盯着，但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他这个想法，要是放过不知会给自己留多少后患。

把手扔在地上，拿一烟，旁边的人纷纷开始掏自己的打火机，阮北一笑，“把看着赵林妻的兄弟喊回来，再给一钱给他妻。”

这句话一他们几个就已经知是什么意思了，“对了北哥，明序哥回来了。”

阮北里一亮，“人呢？”

“明序哥让北哥去对面和饭店。”

闻明序是阮北在三年前捡到的小孩，那时候他就蹲在一个小巷里面睡觉，那时候他刚把人揍完，或许把人吵醒了。他坐起来看着一他们，还有被打趴在地上的人。

可能是怜悯心作祟，他这模样总是让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等人都走了之后自己又折回来扔了一现金给他，蹲问他，“你想去福利院吗，或者跟着我。”

那时候闻明序才十七岁，就比阮南小几个月，带他回去后也是明着面照顾他，愿意提他。他好几次问他还愿不愿意这一行，他的回答都是愿意。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绑架他一辈，那一年每过一周都会问一次，但他好像从来没有不耐烦，每次回答都是一样的。

好在他也没让人失望，能力很众，三个月前他在裴覃面前推荐了一，裴覃便把他带了去。

和饭店里面，闻明序坐着打电话，看到阮北来了才把电话给挂了。

他起让他先坐，“哥。”

阮北了坐，三个月不见再听到这声“哥”总是会让他想起阮南。

“这次回来还走吗？”

闻明序笑了笑，“不走的哥。”趁这时间又喊服务员了菜，阮北一听发现全是他吃的。

这么大个人了还把他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