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菜，这张平时吃饭用的小桌几乎摆不。

洛倾怀看着自己碗里越吃越多的鸭鱼，心里颇为无奈。

“阿怀和阿筑怎么都这般瘦？平时都有好好吃饭没？”左右瞧了瞧问。

两人都是抱着药罐过日的，难免受损，这些天都清减了些，李殊援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在哄老人家这件事上，洛倾怀比李殊援有经验：“放心吧，我们俩就是看着瘦，其实老好老有劲了，几十斤的大刀阿筑他单手就能拎起来，我双手也能提起来玩玩。”

李殊援听到“阿筑”二字，心里止不住冒泡。

不过几十斤的大刀他也只能拎着吓吓小孩，真刀实枪过招的话刀法有一半都使不来，洛倾怀更是只能搬起来瞧瞧。

只说一半的真话不易被识破，老人家信以为真：“有劲就好，这样日才有劲。”

孟图南在一旁听着洛倾怀瞎掰，默默撇了撇嘴。

一顿饭吃得其乐，饭后李殊援主动包揽了洗碗的事，抢着了灶房，剩三人一边继续收拾着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话家常。

晌午日正盛，院四面都有掩，风不来，洛倾怀久违地会到了浑洋洋的微之。

斗篷吃饭之前就脱了，他不可能再脱夹袄。

趁李殊援不在，他赶找机会对说：“，阿筑说他也想要一件我这样的夹袄。”

一脸兴：“好呀，屋里这样的袄还有很多，正好有两件得有些大了。”

“对了，阿筑说他也要红的。”洛倾怀一本正经地使坏。

孟图南听后眉拧成微妙的形状。

李殊援再度来搬碗筷的时候，总觉得孟图南看他的神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

008

将将过了大雪，未到冬至，秦妙妙决定北上匡明城。

孟冬的北天寒地冻，那边的寒疫又严重起来，前些年在那边认识的一个友人说城中很多贫苦百姓都染了病，但看不起病吃不起药只能等死，秦妙妙在外多年，见识过各疫病，收到消息后连夜驾离开了丘。

她夜里走得匆忙，陶戎又睡得早，便没跟陶戎别，陶戎到中午吃饭才知徒弟走了，剩半天都垮着脸。

院里的栾树禁不住寒风，一天比一天稀疏，叶一天比一天掉得多，请来清扫院的伙计将落叶堆在南边厢房门，一阵大风将门开一扇，卷着枯叶贯房，陶戎正在房倒秦妙妙前些天新研制的药，本就心不佳又被扰了兴致，抓着伙计一顿好骂。

这个院是上月临时买的，许多门窗都老旧了，风大些便容易被开，李殊援决定搬去絮村的那个院里住。

那间院虽比这城郊的这间要小一些，但胜在是新建的，安静自在，依山傍，摘草药也方便。

最要的是，李殊援和洛倾怀都惦记那儿的书房和温泉。

但是洛倾怀的惦记和李殊援的惦记并不相同。

是夜，洛倾怀沐浴完上榻，见李殊援倚在床，手里拿着书，便凑过去看了一，结果给自己看了个小脸一红。

“宝宝，今日是冬月初一。”李殊援合上图册，将他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