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荷就这么在角门前站定，双手觉着斧过了，用力往一劈，这木门竟然被她砍开了一个豁，她一笑：“也不过如此而已。”便又是第二斧去。

这一斧，彻底将门栓砸开了，玖荷又一脚踢了上去，将整个门都踢了来，木板砸在地上，发咣当一声响，这敞开的视线，也叫里三个惊魂未定的人看见门的两个人。

常嬷嬷跟依依两个对面站着，原来在说什么不知，但是现在两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里三个人，只是光线并不好，这惊恐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祖母！”依依哭着就扑了过来，玖荷没忍住打了个嚏。

她原本是披着棉衣来的，可是那棉衣如今已经沾满了，不知在厨房哪一躺着，现在她上只有一层沾了的中衣，以及一因为激动的汗。

方才一直都跑来跑去不觉得，现在冷风一，玖荷简直觉得上要结冰了，嚏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老夫人偏看了她一，眉立即皱了起来，“赶回去换衣裳！”见玖荷还不想走，老夫人指着谢嬷嬷：“还不快带她去换衣裳！这寒冬腊月的！”

玖荷哪儿肯？更别说让老夫人单独跟这两人在一起了，常嬷嬷她不信，至于小……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为何来的最早？少爷住前院东厢，小住前院西厢，理来说路程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就她听见了，少爷没听见。

况且……从着火到现在才多久？她的衣裳是怎么穿的如此整齐的？

“别别别！”玖荷急忙挣脱开谢嬷嬷的手，：“您陪老夫人，我去回去换衣服！”只是嘴上虽这么说，玖荷还是磨磨蹭蹭看着谢伯伯气吁吁拿着木跑过来，这才一步三回的走了。

“赶着！”老夫人又是一声。

玖荷这才一路小跑回去，几乎是用两辈加起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裳，又急忙冲了来。

常嬷嬷已经被捆了起来跪在地上，一脸灰败看着地，一言不发。在她旁边跪着的还有依依，陶行想必是在玖荷去换衣裳的时候赶过来的，脸上有茫然，虽不明就里，不过也在一边跪着。

“祖母！”依依哭得是声泪俱，“没想这恶仆——我知了我知了！”她忽然拎着裙摆又起来，一声招呼不打往自己屋里跑去。

玖荷小心又站在老夫人边，老夫人看她衣裳虽然穿好了，不过发糟糟的，还有几被火燎过的痕迹，闻着很是有焦糊的味，老夫人眉一皱，正想说话，只是又想这事儿不暂且理个绪来，谁都没法安心！

依依很快便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三个包裹，一扔在了老夫人面前，人也再次跪了来。

“我与这恶仆整日相伴，竟然一都没察觉，都是我的错！”依依一边说，一边咚咚咚的磕起来。

几人现在站在角门附近，前后的小路上都铺的是青砖，依依连着磕了好几个，等她抬起来，玖荷看见她额上已经是红了一大片，还隐隐约约有血渗来。

“这是什么？”老夫人指着地上的包裹问。

“前两日这婆收拾细，”依依啜泣：“被我瞧见了，她说因为要给母亲守孝，这一年都不能首饰，又说这里好些东西是母亲当日赏给她的，要好好收起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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