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疼了，就是……有累，有想睡觉。

“我们没有收王妃的银！”

方才作证的那些人齐声分辨起来，说的最定的便是那诊断喜姨娘小产的老太医，“微臣无愧于心！”

玖荷听着这些声音已经不是很真切，似乎耳边蒙上了一层雾，真好……就算看不见睿王妃获罪，至少……至少这告御状还是有了希望的。

玖荷的神志再次迷糊了去。

恍惚间她察觉大殿里忽然安静了来，似乎又有人来，步伐定，还有……这是铠甲的声音？

“胡扯！老本就没碰你闺女，她哪儿来的胎？小产个！”

大殿里诡异的安静之后，立即爆发一阵尴尬的喧哗声。

“玖荷，张姑娘？”

是庞总！是将军！庞总真的叫了将军回来！一时间玖荷泪盈眶，努力的嗯了一声。

“我好好的姑娘嫁给你——”

玖荷听来睿王妃这次是真的哭了，一瞬间她欣雀跃的像是要飞了起来。

“别来老面前哭，当初你们怎么的将军府要我当着大家再说一遍？老怎么会碰你姑娘？除非老瞎了！”

“瞎了也不要你姑娘！”将军又补充了一句。

睿王妃啊的一声，连站也站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将军这一句话便将场面完全翻转了过来，如果将军没有碰她，那个用来栽赃嫁祸的孩是哪里来的？睿王妃说她谋害将军嗣——这嗣将军本都不认！

“王妃给了我一百两银！”

“王妃说许给我儿一个官！”

“王妃说要杀我全家！”

玖荷笑了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双臂撑着，抬起了半个，想在临死之前再看看这得来不易的真相，还有……一现就还了她清白的将军。

只是她的脊已经断了，这半个抬起的角度诡异到有吓人。

可是将军一都不怕，反而蹲在了她边，放缓了声音安：“不怕，军中多得是断了骨还能治好的人，就是来了也治得好，你好好养着，都会好的！”

玖荷前一片血红，除了一个大又有模糊的影，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多谢将军。”循着将军的声音，玖荷冲那边了声谢。

玖荷了气，又伸了手来，将军急忙握住，原本的铮铮铁汉，此刻也有了一丝恐惧。

这手一力气都没有，又太，太冰了。

“将军救我，我却还不知将军什么样。”

一刻，这手便被将军放到了自己脸上。

“真好，是的。”玖荷一声叹息，嘴角翘了翘，只是扯动了脸上的伤，她的笑容立即扭曲了。

“先躺来。”将军的声音越发的轻柔了，扶着她的手将人缓缓又放到了地上，平稳的一都没打颤，“留着力气养病，后治伤还要疼一次呢。”

玖荷嗯了一声，又是一个淡淡的微笑，虽然她觉得自己上就要死了，方才有力气撑起来也不过是回光返照，但是……为什么要说破呢。

她好容易洗脱冤屈，为什么就要死了呢。

玖荷再次趴在了地上，这次她受到了这二十二年来从没有过的轻快。

她边围了一圈的太医，只是她现在什么都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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