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额的汗珠，继而退到一边。除了赵立冬和王良，全包间的人都已经聚到他们周围，王立虽然躲在人群背后，但也鼓起满满一包。

“咱们这么多人呢，不能给你一个独吞了。”排在队首的陈总讪笑着贴上启漉漉的丝，顺势扯开启的白衬衫，用着老茧的手盖住那对乎乎的。手指陷，留红痕。

“小，真没想到你这么，跟女人似的。”

面对熟悉的讥讽，启无言以对，只能眯起睛报以微笑，然后合手聚拢脯，把立的送男人嘴里。

一小时后，几乎每个人都在启里过了一发。他的衣服都被扯走了，原本心打理过的发糟糟的，混在一起的从合不拢的一小一小地涌着，女也不住地，间不堪。启卡在边缘，翘起，把上的丝纹得变了形。

同样狼狈的商会成员也得养养蓄蓄锐，便在市的默许，开始尝试新的样。启依旧敞躺在转盘上，老总们则站在各自的座位前，托起启的猛几，趁双人的浪叫还没来得及就啵唧一声来，用力把转盘向右甩，让一贯穿松垮的。

启双目失焦地望着天板，只觉得天旋地转。富丽堂皇的吊灯搅成一团淌的光，快湍急地冲向又仓促回。咔嚓咔嚓的数码快门、嗤笑、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声、自己痴痴的，都汇成嘈杂的轰鸣在耳边回。他就像一盘菜，被众人举筷分，而客化作嫖客，人人都心照不宣地想着同一件事：平日里一副盛气凌人、趾气昂的拽样，原来都是虚的。这才是真实的他，一个不男不女的，贱的婊。

王立杵在包间一角，拒不加众人的嬉闹，只是里的火越烧越旺。

赵立冬品完了几小菜，终于抬起手，包间里的喧哗戛然而止。老总们慌忙拉上链收起带，张地望向市，还以为玩过了界——婊固然是婊，但依然名有主。王良扫了一就立刻会意，从兜里掏一叠黑领带，双手捧着放赵立冬的掌心。当年在汽车后座，启曾用这条领带拭过赵立冬在自己脸上的。许多年过去，赵立冬上了年纪，领带也有了别的用途。

赵立冬起挪步到启间，攥起对方无力的手腕用领带绑，又把他的胳膊压过。

“好哥哥……帮帮我……”启条件反似地扭起，求起饶来，声音哼哼唧唧的，气吁吁，又甜又腻，听得在座的人都发。多年的训练让他形成了肌记忆，只要手腕被绑起来，就代表当晚的与折磨即将告一段落。这时他必须摆泪涟涟的迷茫模样，伸尖，上，不遗余力地撒讨好，才能得到苦等已久的奖励。他竭力撑起，想要将今晚一直被冷落的发的女好好展示给领导看。

“哥哥……”

赵立冬皱起眉，摁住人微微鼓起的小腹，启跌回桌面，一大在拉音的哭叫中后，溅上青紫的。

“脏，得洗洗。”

刚刚好，桌上的苹果醋还剩小半瓶。赵立冬拧瓶盖，握住瓶底，将苹果醋瓶向地了启的。住瓶，凉飕飕的玻璃瓶把彻底撑开，大的异让启不敢呼。

“哥、哥哥，别——啊！！”

瓶只到一半就到垂的颈了。启极力仰起，梗着脖，瞪圆睛，膛和腹急促地一起一伏，嘴大张，小小着气，抑制不住的涎从嘴角溢，上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