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及陈望洲，程落的悬在了半空，半吊着。黄玄又看了看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可你呢？我虽然不教你，可我和你的老师也是旧相识，你这一个月两个月在忙什么，整天见不到人影，有时候注意力也不集中，是恋了还是失恋了？”自从陈望洲回国，她的生活节奏就掉了，有时候的一些举动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黄玄也没打算从她嘴里撬些什么，“你的私生活我也不兴趣，但你尽快给我调整好状态，别浪费你的天赋和你生来就备的资源。女孩，尤其是富人家的女孩更要自尊自、自立自，你明白吗？”这些理程落都懂，可理论与实践不是一回事。她看了黄玄一，后者在等她一个回答。程落郑重地了，“谢谢师傅，我知了。”黄玄也没打算教训她，可这孩快要走到死胡同了，该提还是要提的。“还有，谈恋没什么不好的，我像你这个年龄也正追你师母追的烈呢。可你要保证你这是一段正常的恋关系，好的恋是滋养人的，而不是消耗人的。”程落如捣蒜一样。“罢了罢了，你走吧。”“这幅画您自己来吗？”“我都开始着了，你还有跟的必要吗？”程落被堵得哑无言，着意味着这幅画已经要修复完了。程落对黄玄鞠了一躬，有些失落地走门，一低，就看见王炳靠在楼梯拐角。“挨训了？”王炳调侃着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关心你还不行？”“谢谢，但我不需要。”程落挑着看着王炳，把对他的反写在了脸上。她这个大小脾气很严重，平时心不错的时候还能装一装，看着陈固北的面请他喝酒。现在他故意听墙角不说，还讽刺她，她自然不会惯着。程落移开视线，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迈去。即将越过王炳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抬手拦住了她的路，“生气了？”“和你有关系吗？”“那我请你喝杯咖啡当赔罪？”“谢谢，但是我的绪没那么廉价。”王炳收回手，伸着倚在楼梯上，“你这是怎么了？刚听你黄老问你是失恋了？整天跟吃了枪药一样。”程落听见他提黄玄，才想起来问他为什么现在这，“你和我师傅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他手那幅画是我姥姥的。”

程落轻笑一声，“我的私生活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让开。”王炳收回，却还和她说了一句话，他说：“怎么办，程大小，你这儿小脾气让我有儿喜你了。”程落轻嗤一声，带着固有的优越，“喜我的人多了……”“我算老几是吧？”王炳堵上她的话。程落嘴角养着淡淡的笑，“对，所以我劝你趁早死心。”程落不喜王炳这样的人，是实实在在的浪，明明之前都有订婚对象了却还是和别的女人纠缠不休。思及此，她的嘴角了一。陈望洲也是这样讨厌，明明都和她在一起了，明明声声说她，为什么还要和前女友藕断丝连呢。“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程落心如刀绞，骂骂咧咧地门了。“说曹cao，曹cao就到。”程落拎着包去咖啡厅找赵霁月，结果在赵霁月对面坐了一个男人。刚刚被她骂过的男人嘴角噙着笑，对她抬了抬。程落不可思议地看了赵霁月，赵霁月立刻摇手，“我不是叛徒，不是我告诉三哥我们在这儿的。”陈望洲看了站在一旁僵着不动的姑娘，攥着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添油加醋地对程落说：“嗯，月月不是叛徒。”“是你老公告诉我的。”赵霁月嘴角还没扬起来的笑就这么消失了，她们走之前去机场是季宥林的司机送的，刚刚季宥林又问她在什么，她拍了张喝咖啡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赵霁月不可置信地开那张图，就是一张手捧咖啡的照片。她再放大，看见玻璃上贴着黄的标识，是咖啡馆的标志。这也能暴位置，这些男人上辈怕不是间谍？赵霁月气得想要爆。“你怎么来了？”已经被到了这个份上，程落只能悻悻地问。陈望洲勾了勾，反问：“这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怎么躲我都躲到这来了？”陈望洲太了解程落了，她就是一个在辈面前伪装的很听话的小白兔，其实里是一只小狐狸，烟喝酒、酒杯蹦迪这事没少瞒着家里人。程落对他仅限于特定的时候，比如有求于他，比如怕他危胁。所以他决不相信程落这三天真会乖乖地在赵霁月家等着他来接她。不过她的执行力倒是远超他的预料，他没想到昨天晚上带着吃的去看她她就已经跑了。是啊，小姑娘大了，有儿脾气和想法也是好的。程落心里本来就烦，刚刚黄玄那番话潜台词不就是说她现在的恋状态不健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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