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洲脸变得快的，立刻拉了来。昨晚他设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她会心平气和地让他先去。这算什么？用完就扔？陈望洲抬手去她的小脸，“落儿，我们聊聊。”“你先去好不好，你让我自己想一想。”她偏过，看着窗外，手攥着被。她其实崩溃的，自己昨晚在发什么疯。本来两人的关系正常了一些，至少表面维持着兄妹的和谐景象。可现在直接搞到了床上，这到底算是什么事。陈望洲圈住她，靠在他的肩窝，“落儿，我你。”昨晚他说过很多次她，可还觉得说不够，还是想说给她听。程落推了推他的膛，“我想自己呆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陈望洲了，“那你想吃什么，我找人给你送。”程落抬眸，“要吃，要吃学校堂的煮玉米，还有黄焖，再要一个柳橙。”她说完，有些心虚地看了他。陈望洲问：“堂现在还开门呢吗？”他知她是在故意为难他，无论她是什么目的，自己的人自己得着。程落没回答他的问题，抿着说：“就是想吃。”陈望洲没办法，“我去给你买。”他又给她倒了一杯，叮嘱她说：“你乖乖在家等着我，一会儿我们聊聊。”“嗯。”她发一声轻哼。陈望洲走后，程落像一只小兽一样抓了抓被，泪开始大滴大滴地往被上掉。她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第一次的时候，他把她吻醒了，跟她说了好多话，说三哥喜你，三哥会对你负责的。可这次，她一句话都听不去，她脑一团麻，只想着逃避。程落把衣服穿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带着车钥匙跑了。程落安自己，就是睡了一觉，都是成年人了，都什么时代了，也无所谓。睡一觉，什么都说明不了了。她在自欺欺人，她也只能这样。程落从床上爬了起来，脚底还有些浮浮沉沉。她勉稳住心神，直接开车回了家。到家的时候肚咕噜咕噜地叫不停，她才想起来，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从冰箱里翻来一盒泡芙，刚送到嘴边，她嘴角一，焦虑又袭来了。依照她对陈望洲的了解，他回家后发现她跑了一定会来找她的。她还不知怎么面对他，所以她不能见他，不能让他抓到。

程落换了衣服遮住脖上的痕迹，给赵霁月打了个电话。“怎么了，落儿？”“我可以去你家住两宿吗？”“什么事了？”程落鼻，“可以吗？”赵霁月哪能拒绝她，让她路上慢开车，还说已经找阿姨给她收拾房间了。程落到赵霁月家别墅的时候，赵霁月急匆匆地来接她。“怎么了？”程落难以启齿，攥了攥拳，只是说：“我还没吃饭。”赵霁月把她带回了家，让阿姨给她了饭。程落坐在那吃饭，赵霁月就坐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她蔫蔫的样，她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说话，别让我着急。”程落中立刻蒙了层雾，她忍着哭腔，低着吃饭。赵霁月叹了气，给她递了块纸巾，“上的事？张景泽你俩吵架了？”程落没吭声，赵霁月就当作是默认，挽了挽袖，“渣男！等我去劈了他！”赵霁月老公季宥林刚家门就听见自家夫人要去劈了某个渣男，他看了低着像是个鸵鸟的程落，问：“要去劈了谁？”赵霁月轻咳两声，“你别。”女孩家家的事，不要他们这群坏男人嘴。虽然是住在闺家，和闺男朋友毕竟回来了，不打声招呼不合适。于是程落抬起，对着季宥林笑了一。季宥林也没再说话，说先去换衣服就离开了，程落才舒了一气。赵霁月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你们俩因为啥事吵的架？”程落摇摇，“不是他，我们昨天刚分手。”昨天刚分手，昨天晚上就和陈望洲睡到了一起。程落的眉拧得更厉害了。赵霁月还要再说些什么，被程落的话堵住了，她说：“月月，我住哪间，我想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好累。”现在，她的胳膊还是酸的。赵霁月带着程落去了楼上的房间，“你等我一，我去给你找睡衣。”“嗯。”赵霁月给她找了新睡衣，“要我陪陪你吗？”程落顿了，摇摇，她上这些痕迹不能让赵霁月看见。她舒了气，突然觉来赵霁月这里也不对，她应该找个别的地方住。程落起，又说：“我先走了。”赵霁月都要急疯了，程落从过来就一直神叨叨的，也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她拉住程落的胳膊，把她在椅上，“你这样，你去我能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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