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见，他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买了船票上了船，沿途光影阑珊，船有些颠簸，她失力栽在他的上，他揽住她的肩，再也没松开。林雾受着肩上的力，他明明没用力，她却承受了千斤重。他们贴在一起，像每一个缠绵亲昵的夜晚。风起，了睛，她鼻一酸，很想哭。林雾贪恋着把靠在他的肩上，缓缓闭上，她想就这样吧，随心吧。船行一路，他们靠在一起一路，呼都变得张，哪有心赏风景。船后，他拉着她的手带她上岸。“林雾。”“嗯。”“给我抱一。”他们在人群中相拥。她环住他的腰，靠在他前，被熟悉的气息裹挟，她觉得安心。他贴在她的，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在她的烙蜻蜓的一吻。那晚躺在床上，林雾辗转反侧，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怎么都睡不着。他的呼，他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反复在她的脑海里回，挥之不去。她他，刻意压抑很多年的在这个寂静的夜爆发。她抱自己，才发现，有些人就是穷其一生都无法割舍。次日上午，她睡到自然醒，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却不曾想他站在门外等她。“你怎么在？”“我送你去铁站。”江尘的那个英国自来熟朋友开车，一路上喋喋不休，用蹩脚的中文问东问西，林雾附和着回答。车上放着杨千嬅的《勇》。“沿途红灯再红，无人可挡我路，望着是万千军都直冲，再没有支援，还是有这英勇……”朋友听着粤语歌，看了林雾的大波浪，说：“这歌和你很搭。”林雾波动，没说话。到铁站后，江尘帮她把行李拿来，林雾拖着行李箱，“我先走了。”他摸了摸她的发，“好，记得到家给我报平安。”“嗯。”林雾拉着行李箱走三四米远，江尘突然叫她的名字，“林雾。”她把箱扔在原地急促地回，往前迈了一步急地顿在原地。她有些慌，错以为这还是一个寻常的晚上，他来公司接她班。原来刻在骨里的习惯不会变，她永远会义无反顾地向他奔来。江尘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心里泛起酸涩，他继续刚刚的话，“等过段时间，我去看你吧。”她迟缓地，跟他招手再见，又拖着行李箱离开。

等她消失在茫茫人海，他才拉开车门上车。朋友问他人到底是谁啊，卖了一路关。他说：“她是我的妻。” 番外江尘说过段时间来找她，这句承诺到了年底才兑现。接近年关，南城街旁到都是卖联福字的小摊，一片嬉闹声，很有年味。江尘突然想起在去北城之前，一到年底，他也跟着李幼舒在街边小摊买年货。时间过了太久，回忆起来忍不住慨万分，那是他自由的可以自我决定选择的时光。江尘循着记忆找到林雾家，爬上楼梯敲了敲门，半天也没人开门。心上涌上失落，他掏手机准备问问林雾。其实他不想问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如果他的到来可以算惊喜的话。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收回手机失望地楼。这时，遇到一个刚上楼的老伯，老伯见江尘有些熟，问他来这什么。江尘隐约想起那年他和林雾回家，她笑着对老伯说他是她的男朋友。“伯伯你好，我问您一，林志一家人还住这吗？”“他家啊，现在就老林一个人住了。”“那林雾呢？”“小雾啊，好像是从她妈妈去世后就搬去了。”江尘再次掏手机，现在不得不问林雾在哪，他说他来找她了。林雾是和田宇星一起过来的，田宇星见到江尘觉得不顺，没好气地问他怎么来了。林雾扯了扯田宇星的袖，“你先回家吧。”田宇星上楼，她笑着和江尘解释，“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没事。”“叔叔呢，怎么没在家？”“我爸，应该是去公园里棋了吧。”“你不在家住了？”林雾，“嗯，在外面租了个房。”她微微抬，“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爸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好。”林雾从包里翻钥匙开门，江尘发现家里没怎么变。如同多年前一样，他一被照片墙引。照片墙增添了很多近几年的照片，大概都是何生病期间拍的。他摸了摸那张有他的全家福，“这张还留着啊。”“我妈说都是回忆嘛。”她递了杯给他。江尘接过杯，有些微，他没怎么喝，问她：“之前你说家里有好几本相册，我能看看吗？”她垂眸，想不到他对这个好奇，“你等，我去找一。”林雾抱着几本相册放到沙发上，江尘看到那几本相册的新旧程度不一，他拿了本看上去年最久的相册，一翻开就是何和林志的结婚照，扑面而来的是尘封的幸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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