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好混到养老，算我求你了，你别吓我了。我们相安无事，不好吗？以前的一些事我也有错。”

?我的错主要是我相信了你这个狗，桑榆默默把后半句咽去。

?“说完了吗？”戚成岁捂着脸问。

?桑榆如啄米。

?戚成岁眉压来，有几分可怖，却，“桑榆，我疼。”

?桑榆：“啊？”

?“脸疼。”戚成岁松开了手，那半边脸已经通红一片，看起来很吓人，尤其是他半边脸还带着昨天桑榆揍的乌青。

?青红错，像纠结在一起的青红丝，桑榆不喜青红丝。

他张了张嘴，讷讷，“那，对不起？”虽然不是我的错。

?听着戚的风，好像他歉了就会放他走一样。

?戚成岁低敛着眉，似乎温顺了一些，但依旧是命令的语气，“过来。”

?桑榆脚挪动了一步。

戚成岁指了指办公桌层的屉，“那里有冷敷的药，给我拿来，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要开。”

?戚成岁好像恢复正常了，桑榆叹了气，上前两步弯腰去翻那个屉。

?太靠了，桑榆不得不弯腰，收在腰里的衬衫于是有几分往外的趋势，丝的布料如同夏日的湖，盛着粼粼的光。

那背脊绷着，弯起的饱满弧度越发似满发的弓，比之所有称得上诱惑的事都更加有引力。戚成岁觉咙有些渴发，该啜饮什么才好。

?他的视线控制不住落在桑榆的上，跟刮骨刀一样，带着贪婪，像是注视着主动往笼里爬的。

?相安无事，戚成岁用牙齿碾碎了这几个字，相安无事？怎么可能呢？他有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放开桑榆了。

?虽然桑榆不是很聪明，又很傻，但他开始享受甚至怀念起那完全可以掌控一事的觉，桑榆又总是刚好现在他的边一就能看到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譬如曾经，譬如此刻，戚成岁有一瞬间几乎相信了命运对他还是垂怜的，又让这个人现在了他旁。

?戚成岁睛里闪着莫名的光彩，话音飘渺地仿佛来自天外，“桑榆，我们来个易吧怎么样？”

?桑榆正找东西找得满大汗呢，闻言意识，“什么易。”

?说完之后，桑榆恨不能掐了自己的，说了要跟戚成岁划清界限的，划清界限就是要断绝一切往来。况且他穷的啷当响，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可给戚成岁利用的呢？

?东西压就没在那个屉里，桑榆转过来警惕地盯着戚成岁。

?戚成岁脸上挂着的笑隐隐有几分莫名的意味，“找到了吗？嗯，那个先不急，我们先来说说易的事。”

?他好像笃定桑榆不会拒绝。

?桑榆有一瞬间是真的想听听戚成岁要说什的的，直到这时候他才发觉，戚成岁真的很会拿他。但无论如何，他总该有几分，戚成岁总不能真把他敲骨髓。

?可戚成岁接来的话证明桑榆还是把他限想得太低了。?

?“你不想……我吗？嗯？你之前不是很开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