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第二天训练完后，他单独把张三拎了来，唬着张黑脸说：“张三！”

张三意识夹双昂首，声响亮的答了句，“到！”

这徐玮脸更黑了，也不多绕圈，直接就把话抛来，说：“张三，你今天训练很不在状态你知吗？”

张三神茫然，他回忆起刚刚在训练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现什么差错，他仍是那个最好的，徐玮怎么会说他不在状态呢？

“睛！”徐玮窝火了，他指着自己瞪如铜铃的一双豹，“你人还在这儿！魂儿已经从睛里跑来了！是，你是表现得很好，很不错！但是你整个人都已经没了气神，你只是在机械化的训练！这不是当兵的样！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张三听明白了，可整个人却更加气了。

他这副样看在徐玮睛里，火气更是不打一来，徐玮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他暴怒的声音如雷霆震耳，“张三！你还想在队待去吗？！”

“想！”

几乎不用经过思考，张三立刻就给了答案。

他当然想要在队继续待去，对于他这样穷困又别特殊的人来说，待在队虽然辛苦，但到底能让他每天有饱饭吃，有张板床睡，还有天然不可违抗的军律让他受到别的地方无法受的安全。

张三外表大结实，心却脆弱不安得如同一只羽翼未丰的麻雀，队已经是他能找到最温的巢了。

徐玮鼻孔里一段气儿，他审视着张三，沉声问：“回答我，如果你想要继续待在队，你应该为此付什么努力？”

张三愣了一，他脑袋瓜向来不怎么灵活，徐玮突然的问题一把他问住了。

整个练场鸦雀无声，毒辣的光兜浇，汗将张三灰绿的迷彩服由里到外淋，有一滴汗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往，肤上珠轻微划过的异常明显，仿佛一细绳牵动着他的神经。

徐玮呵斥：“说话！哑了吗！”

“我……我应该……”张三纠结半晌，终于结结的给了他的答案，“我应该听班的话，服从命令……每天认真训练，把你教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学会……”

“这就是你的回答？”

“是。”

“我再问一遍，这是你的回答吗？”

“……是！”

徐玮怒不可遏，“张三，我命令你现在就去给我罚跑一万米，没跑完之前不许去吃饭！”

张三目光呆滞，却还是立即绷直了给了一个最标准的敬礼姿势，然后收腹转，小步朝塑胶跑跑去。

看着张三越来越远的影，徐玮终于气不过一把将脑袋上的帽摘了来，恶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妈的什么完玩意儿！”

……

……

“你刚跑完一万米，不能立刻躺。”

邱献拽着张三胳膊，生生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张三差不多已经是整个人都挂在邱献上了，刚跑完的已经完全没了知觉，腔里的氧气也几被压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