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三年级等吃完饭，家婆促他们：“放，我来洗，赶去学校吧。”江海不肯：“，我们自己洗，你午还得卖呢。”婆惊讶：“中午都卖过了，晚上还有哪个吃啊，山芋又不是什么宝贝。”“当然有了。”杨桃一本正经，“中午吃过饭晚上就不吃啦。”婆瞪睛：“晚上吃也没了，脚炉就这么大，总共就带了这么多山芋过来。”“那回家去拿。”江海急死了，“校都让卖了，不把位置占好了，人家肯定会来抢的。”婆却好像还是有些不自在。没经历过割资本主义尾的人很难理解她的古怪心态，或许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她能坦然地卖卤虾，可当着孙女外孙女同学老师的面，她卖东西总觉得莫名矮人一。江海生怕婆打退堂鼓，灵机一动，调：“婆，晚上在小学门卖不完不还有中学，中学放学可比我们晚。两边都卖，肯定能卖得掉。”说着，她还嘀咕抱怨，“我们早多卖，不是不要卖猪啦。”今年连年猪都没得杀哩。婆皱眉：“好了好了，晓得嘞，赶上你们的学去。看什么看啊，我洗过锅碗就回家拿山芋去，行了吧？”“还有脚炉。”江海得寸尺，“一个脚炉不够用，再找个脚炉嘛。三家有脚炉，过年的时候我看到过。”婆都不耐烦了：“好了好了，就你们事多。”事实证明，她每一句多说的话都有意义。因为午放学时卖烘山芋的小学生更多了，一会儿一铜炉的山芋就卖得一二净。都说半大小吃穷了老，小学放学距离吃晚饭还有段时间哩，正是找东西填肚的好时候。江海估计这会儿校门如果摆个馄饨摊或者摊煎饼卖，生意肯定好到爆。可惜不能。等放学过去，她滋滋地向婆炫耀：“我没说错吧，不两个炉本不够卖。”婆没好气地促他们：“行了啊，赶家去。家里没喂，晚饭还没烧哩。”沉浸在挣钱喜悦里的小少女对围着锅炉转毫无兴趣，异同声：“他们自己不会烧啊。”杨桃调：“海军会煮饭，爷爷会烧菜，一就好了。”婆瞪睛：“那我也用不着你们，卖个烘山芋要多少人？全围着什么，还不家去浇菜去。”三妹嘀嘀咕咕，简直帮忙把家伙什转移到中学门去。也不急这一会儿嘛，等卖完了再一起走。再说哪个讲他们白耽误功夫了？他们还能趴在脚炉上写作业呢，烘烘的，不怕冷。婆被他们搞得哭笑不得，一人背后来了一：“就你们鬼门多。”等他们写完作业，初中也放学了，一堆人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三妹赶扯着嗓喊：“卖烘山芋哦，又香又甜的烘山芋。”学校传达室的大爷伸脑袋，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吓得四个小学生二话不说，拎起家伙什就要跑路。反倒是初中生们急了，一个劲儿在后面喊：“别跑噻，卖山芋的，怎么卖啊？”“一钱一个。”江海颤颤巍巍地生意，睛还盯着传达室方向。“呀！是你们啊。”秋月过来，看他们抖抖索索的样，乐了，“别怕，学校不怎么，你们不贴着校门学校就不。等晚上还有人过来卖炸柳呢。”杨桃惊讶：“晚上？不都放学了嘛，还要多晚啊。”秋月的同学大声叹气：“你们晓得什么噻，以为我们还是小学生吗？肯定晚上啊，我们要上晚自习哩。”江海立刻竖起耳朵，急急忙忙地问：“多少人上啊？晚自习上到几啊？”“初二初三上，初二上到8，初三到9。”虞凯惊呼：“这么晚啊，八我们都睡觉了。”其实才没有，他晚上想方设法都要蹭一集电视剧看。但秋月和她同学已经开始大声地叹气，初中生好苦。搞得江海都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咧嘴笑，否则岂不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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