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瓜怎么的？初二理你咋会啊？”一个三年级的娃娃哎！海音叨叨一大通时镇定自若，叫二舅母这么一夸，反而小脸又通红，期期艾艾：“都，都是书上讲的，我问秋月借书看的。大二她们没来得及看而已。”至于虞凯，不用说啦，他才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呢。好在二舅母从不对自己儿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压不看他，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明：“初三不能忘了初二的容啊，到时候中考肯定都要考的吧。”明一张脸快涨成猪肝了，持调：“书上真没讲。”书上最多只在课后习题问了为什么在里加冷容易飞溅，可没说什么油。海音却一本正经地调：“沸和密度还有气化的知识都是理书上教的啊，书只要告诉理就行了，应用肯定得自己思考啊。”江海一把抱住妹妹，捂住她的嘴，朝二舅母一个劲儿使转移话音：“二舅母，今天你家打多少饼啊？”二舅母也不是喜追着小孩开玩笑的个，赶顺话锋：“100个，来来来，你们好好看看你们城大大的手艺。厉害吧，手这么一，大小一模一样。”原本白的面粉现在混合糖油好之后已经成了红铜般油光泽的面团，散发着郁的甜香。老城手是尺、是斗、是秤，说一斤面五个饼，二十斤面来还正正好就是100个，而且本不用模，他的手来的饼大小完全一样。这连海音都被彻底转移了注意力，发赞叹：“好厉害！”老城原先不太喜小孩待在他打月饼的屋里，嫌他们跑来跑去的碍事。现在对着海音，他却分外和气：“大大算什么厉害，妹你这样的才厉害，将来肯定有大息。”二舅母与有荣焉，自豪地调：“那当然，我们海音，还有我们海跟桃桃，将来肯定都是大学生！”虞凯偷偷捂住，他不是心，他是如释重负啊。幸亏他妈没一激动得意忘形，以为他也能考上大学了。否则他以后肯定生不如死。三妹却被说的害羞起来，争先恐后地调：“大大，你厉害的。”江海更是调：“大大，你要去江卖饼，生意肯定好。”江不赶场的时候，菜场也有卖饼的，老远都能闻到香。他们买了尝过，一致认为就那样，现在再比较，老城的手艺肯定不比他家差。老城只是笑笑，端着好的饼胚往后院走：“上灶烘了啊。”几个小孩赶跟着跑去后院看闹。快走快走吧，再不走，明哥哥肯定要恨死他们了。后院砌着两座炕炉，好的两座炕炉，得跟粮所的粮包一样，比二舅母都呢。三妹围着炕炉转悠了半天，都拿不定主意该怎样描述炕炉的形状。还是默默跟过来的明哥哥憋不住：“圆锥的半段。”三妹这才恍然大悟，异同声地夸明：“明哥哥，还是你厉害，不愧是初中生！”把明夸成了大红脸，掉又跑回屋里去了。二舅母笑得直打嗝，指着杨桃：“这还是你爸爸砌的呢，你问问他这到底算个什么形状？”几个孩都吃了一惊，杨桃也没想到她爸还有这手艺。江海的脑袋瓜已经转的滴溜溜，思路大开。既然老城无心离开村去生意，那他们家来这买卖好了。反正舅舅会砌炉，反正他们这样也不算抢人家的买卖。她偷偷朝两个妹妹使，三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嘀咕几句之后，六只睛便死死盯着炕炉。婆不会打饼啊，她们可不得看会了回家教给婆。老城只负责将饼胚送到后院，负责炕饼的是他老婆。只见她拉开炕炉中间的铁门，里面的屉，等到饼胚悉数放去后，铁门一关，红红的炭火烧起来，散发独特的清香。真是炭火哩。老城家打月饼，从来不用稻草，都是上山专门砍的树枝。她们也说不清到底是这么树，就是烧起来香味的。照他家的说法，用稻草烧炉，到时候月饼全是草灰味，一儿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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