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傻才看不来。”

????丁程鑫对嘉祺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公司训练室，今天只有他们俩有课，其他人全在宿舍待着。他忍不住翻了个白，语气直白的都是嘲意味，心里跟着想，真的有人看不来的。

????贺峻霖就看不来。

????嘉祺大概以为他前面说的抢过来是开玩笑的，坐在桌上手里着话筒线，语气沉去轻声，“我是喜小贺，但是…我是队，是哥哥，不能打破这样的关系。要是被发现了就不是我们俩的事了，我不想害他，贺儿…已经经历太多不公平，我也不想害你们，何况我也不知贺儿怎么想，他…”

????“他喜你。”

????“你怎么又看来了？”

????“还是那句话。”

????丁程鑫懒得解释，快把傻才看不来这句话用表写在脸上了。嘉祺里的光亮了一些，却还是一副犹豫的样，脸上挂的苦笑和那时候台风蜕变之战听到节目组说要淘汰队伍里一个人的时候很像，涩快要溢来的苦。

????丁程鑫也没再继续劝，他喝了，视线落在训练室另一个角落。

????上次就是在这里，贺峻霖问他要不要谈恋。

????其实他大可以不告诉嘉祺这些事，大可以让嘉祺不要戳破那张摇摇坠的纸，大可以利用贺峻霖的害怕见针的他，把他对嘉祺的全抢过来。他本来就是贺峻霖寂寞到痛苦、不堪重负才被找上门的那个，本来应该没有资格和他亲吻纠缠十指相扣，现在能得到的已经够了。丁程鑫还是一样，只多不减的喜贺峻霖，但贺峻霖应该得到想要的。

????嘉祺才是他想要的。

????他们三个人，没必要人人痛苦，而不得。

????“去表白吧。”丁程鑫说，“别让他等太久了。”

????只要一个人痛苦就足够了。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贺峻霖似乎天生就有让他难以招架的能力。

????看到贺峻霖连门也没敲直接他房间的时候丁程鑫觉得诧异，他刚收到嘉祺的消息，说要跟贺儿表白了，怎么贺峻霖来他这里了？他看着贺峻霖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表的脸，突然有微妙的不安。

????“你…”

????“嘉祺跟我表白了。”

????贺峻霖坐在床边，语气很平稳。丁程鑫合上手里正在看的书，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的不自然，哑着嗓回了一句那不是好的吗。这是他想要看到的，也是他一手促成的结果，真正听到却还是心疼到呼都困难，像周围被空了氧气。

????丁程鑫呼了气，撑着笑了笑，“那你还来我这什么？还不跟嘉祺…”

????“我拒绝了。”

????“……什么？”

????一瞬间丁程鑫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贺峻霖又完整的重复了一遍。

????“嘉祺对我表白了，但我拒绝了，就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