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错。”金兑对夏夏的回答到意外，但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帮夏夏解开了枷锁，手腕上磨两鲜红的血印。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夏夏查看脚心的伤势。刘简篪打只打左脚心，左边的脚底老，还有渗血，右边况还算好。夏夏正盘算自己怎么用这样的脚走回学校，想想都疼。

金兑顺手拿沙发旁矮柜里的膏递给夏夏，“这是药，涂了会好。”夏夏接过药膏，小心涂在伤，药膏很粘稠，不容易。

在等药的时候，金兑坐在一旁烟。偌大的房间里只剩金兑和夏夏，刘简篪早就带着小浠离开了。谁也不说话，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药收了么？”金兑的声音兀的响起，“嗯…差不多了吧…”

金兑离开沙发，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牵引绳，还有一个粉的项圈。粉项圈上镶着一排整齐的银铆钉，这一看就是栓狗用的嘛……脑海中突然浮现《汤姆与杰瑞》中那条狗的项圈。

啊？啊！不会要给我带吧？我不要啊！夏夏发尖锐的爆鸣声。

金兑温柔地带起夏夏披在肩上的发，帮夏夏上项圈。项圈设计的很，完箍在颈，只够维持呼，一挣扎就会有窒息之，挂在中央的铃铛也会发脆响。

“小狗，我们走吧。”金兑把牵引绳捆好，自顾自地往前走。夏夏没有准备，被拉得从沙发上摔来，摔了一个狗啃屎。

金兑还在往前走，幸好地上的地毯足够厚，并没有发骨断裂的声音。夏夏本想起跟上金兑，但脚底钻心的疼痛告诫自己别那么。如果不快跟上去就会被拉到窒息，项圈没有留给夏夏太多缓冲时间。

夏夏以一极其怪异的姿势跟在金兑后爬行，脚掌没有直接着地，但爬行的姿势还是会牵动伤。夏夏边往前爬边嘶嘶凉气。

爬了好一阵，来到整间屋的另外一个对角，钮，墙面缓缓打开，是一个并不宽敞的暗格，没有光源无法真切看清里面到底摆放着什么。

这个角落不像外面有地毯，是冰冷的泥地。可能因为背的关系，透着一冷气儿，夏夏的瞬间便起了一疙瘩。

“今晚你就睡这。”

“为什么？”

“如果你可以走回去的话。”金兑把绳的一端拴在暗扣上，转离开暗格。

夏夏想追上他，赶在他离开之前离开。“等一！”暗格门缓缓关闭，绳的度不足以支持夏夏够到门，反而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过的项圈差把夏夏勒死，她往后退了一些才恢复正常呼。

没有光源的纯黑环境，让人不安。逐渐在黑暗中恢复了视觉，不远有一些柜家之类的品，最亮的要属夏夏左前方天板角落的红外线监视，一闪一闪的红光就像夜间丛林捕者危险的目光。

夏夏准备动之以，晓之以理。独自对着监视开始说话，“嗨喽？放我去？我可以走回去的！你这样算是非法囚禁，你懂法吗？金兑！金兑！你听到没！你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放我去啊！你到底听到没有？金兑！！！”

金兑确实坐在监控前，但是监视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声音。夏夏在金兑里就像一个手舞足蹈的哑，一个梁小丑。

夏夏骂骂咧咧好一阵，发现没人理她也就消停了。她开始陷恐慌，会不会自己臭在这，都没人发现自己？那弟弟的事怎么样了，这个月自己还没有打钱回去，妈妈爸爸怎么样…都怪自己贪念太重，天哪有那么好的事，早知就不应该答应这事。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憋屈。夏夏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都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懂事、乖巧、成绩好都是她的标签。一切的转折都是晚归公车的那一晚，让生活脱离了正轨。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夏夏突然崩溃了。金兑在监视里，本来以为夏夏会哭，会求自己放她来，结果夏夏的反应远超预期。她开始行自残行为，用力挣脱项圈，一直朝门爬试图勒死自己；要么就是大声尖叫，拍打墙面。

金兑真怕夏夏被她自己玩死，于是打开了暗格的门。他蹲在夏夏旁边，扯着夏夏的发，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你真的很不乖。主人都给你这个贱狗地方睡觉了，怎么就不知恩德呢？嗯？为什么还要反抗？”

“因为我不想。”

“你收了我的钱，当我的狗。这不是说好的么？哪有拿了钱却不办事的理？”

“那我把钱还给你，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