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什么！”

“就那个，酒后，个什么的。”

江羚一掌拍在他上，“什么/，满脑/秽思想，他都睡死成这样了，还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想起在租车上那个差一就得逞的偷吻，江羚不由得有底气不足。

罗小胖捂着脑袋啧了啧嘴，“师父，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还有小遗憾？”

江羚：“遗憾你个！”

遗憾么？

那天夜里，江羚反反复复在床上翻的时候，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或许吧。

如果那时候她再胆大一，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醉，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

“滴滴滴”的闹铃声响将薛明从睡梦中惊醒，薛明了惺忪的双，正准备起床去洗漱，却看到宁谦正在煮咖啡。

“诶，老大，你怎么起这么早。”

“嗯早。”宁谦把咖啡倒在了杯里，边喝边在电脑上办公。

他似乎已经起来一会了，穿很整齐，发有，像是刚刚洗过澡，看起来还神清气。

薛明不由得有些纳闷，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宁谦是被人抬回来的！正常人宿醉不是应该一脸狼狈么，他怎么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老大，你昨天晚上喝了不少吧，你觉怎么样，疼不疼？难不难受？要不要我给你煮吃的？”

宁谦拿起杯，喝了咖啡，“不用，我好的。”

“那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薛明，“你还记得你是被抬回来的么？”

宁谦拿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意识地抿了抿角，淡淡一笑，“是么，我不记得了。”

***

展会的前两天只对受邀的投资人和游戏制作人等开放，而第三天则是面向大众，任何人只要付个门票钱，就可以排队。

也正因如此，展会的现场挤满了人。

不一会江羚便发现，或许是因为在前两日的直播中，大家对纵横大陆的印象比较刻，所以排在他们展摊的人数要比其他人的多的多。

而且女游客的人数更是奇的多！

原本玩游戏的女生就远远不如男生多，有来参加展会的更是少之又少，有些展摊前排队的人数好几十，都看不见一个妹，而排在他们摊位前的居然一半都是女孩。

“啊，这个怎么玩呀，小哥哥能不能教教我啊……诶这么就可以了么！哇好厉害！”

“哎呀，不小心卡住了，小哥哥帮帮我呗！”

江羚看着被妹包围的某人，心忍不住“呵呵”一声，宁狐狸还真是个男狐狸，走到哪里都是个祸害。

不过展摊前的队伍越来越，江羚一边发放IPAD一边理队伍，还得同时回答玩家的各问题，提醒玩家为她们的游戏投票，忙得跟一只陀螺一样。本无心顾及宁谦旁的繁华锦簇。

“诶，这位先生请往前走一走，”江羚指挥着人群排好队，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小江？”

江羚回一看，脸瞬间白了半截，“齐主任！”

齐主任是江羚所在的场景术门的主任，严主的上司。

也就是江羚的上司的上司。

江羚和他接不多，只有门开会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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