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猜猜，嗯，是秦昭侯项萱奉命统领河北兵，薛丰应，只要我渡过江，你们就可以联络江东裴恢的残余叛党，将我困死，啊，再加上蜀地的项律，我不就和过去四面楚歌，不得不在江边自刎的汉王一个场吗，是也不是？”曹皓困不住怀里动的项琛，便将他托腰抬起，扔在皇帝上，项慎大叫一声，被重重推倒在床垫上。

“皇弟息怒，且息怒吧……曹皓，你说还政于朕，是什么意思？”项慎听了曹皓保全他皇位的承诺，之后的话便怎么也听不去了，他不耐烦地把项琛推开，跪行到曹皓边，急切地抓着他的衣袖，激动地起来，“你是说，待天一统，你便还政？”

“皇帝，老贼胡言如何能信？你要有脱之法，自去！我今日便是死在此，不能叫老贼得逞！”

“梁王休得放肆！魏王……魏王年不过四十，仪容甚伟，如何便老了……魏王是国家栋梁，魏王，你说的真不真呢？”项慎像是得了救命的稻草，抓着曹皓的衣领不放，他的面比吃了药的项琛还红，地靠在曹皓怀里，双目皆是疯狂的喜。

“若卿果然忠于国家，我将判臣的一应姓名皆告知卿，魏王杀了他们，便可消气了。”项慎以手抚摸曹皓膛，脸上竟是全心全意的慕之。

他已是惯了曹皓的笼中鸟，骤然密谋总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曹皓数十年如一日的陪伴早已让他刻骨铭心，若魏王当真不会谋反，他安然承受曹皓辅佐，便再没有什么可不满的了。

“皇帝！”

“陛这便满意了？梁王既然已经醒来，你们都可以回去了。”

“曹皓！你言而无信！你十年前就说过对我生死不离，你敢走？！”项慎见着曹皓起离去，对他好似全无兴致的模样，不觉心火起。他骤然起，修瘦削的发了狠劲，抓着曹皓的腰带，将他猛地扔在床上。

“今日你若是不肯连朕和梁王一起舒服了，你便不是个男人！”说完，项慎冷笑着抬起，看着项琛，讥讽，“朕与你叔叔已经商量好了，不论魏王要不要你，事后定将你委于他的事传遍四海，到时你颜面扫地，也休想继承王位！”

“项慎！你！你……”

“哈，直呼朕的名讳，罪加一等，曹皓，你听到了？听朕的命令，先狠狠他！替朕一恶气。”

项琛闻言，怒不可遏，他赤着，跨步踩在曹皓肩上，面目狰狞地抓着皇帝的脖，即刻便要替列祖列宗诛杀这个目无纲常、无大志的不肖孙。项慎也不饶人，他全不似过去在曹皓面前表现的弱、顺从，他抓着项琛手腕，发狠了似地掰开他的桎梏，一拳打在皇弟的脸上。

扭打间，项琛踩着曹皓的膛，被魏王拽着脚腕推倒在床垫上。慌之，曹皓压在了他上，一边推开还要来打的项慎，一边仍旧用红绳把梁王双手捆绑起来。推搡间，曹皓瞥见梁王间翠玉一闪而过，将两片细掰开，正看见那人后里着玉势。

“放开我，啊！你们安敢如此？我要杀了你！你不许碰我！”项琛到曹皓将手放在间，哭喊着不动了。

曹皓看了一笑，难怪梁王解毒后仍旧不倒，兴致原来从此而来，这样想着，他便将玉势整。项琛像是受了大刺激似地尖叫一声，俯在床垫上颤抖，他轻轻地泣起来，腰背和手臂上条条肌动不止。

曹皓将他翻过来，发现他双目闭，面上绯红，泪伴着汗在他俊俏的面孔上泛着光。项琛的发丝胡散落在上，又是一片粘腻的，动的垂，仍是红痉挛的模样。

曹皓看着，被少年难得的萎靡态勾起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