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修远手，无事不成……”帝王听着暗卫的报告，一拍桌。

满溢的茶几乎要洒来，顾修远看一茶底，心疼，“当了皇帝还不识货，浪费我的好茶……”

“是是是，顾大师的茶，是朕的不是……”温麟手一挥，“朕库房里那个南朝大先生的青瓷碗，闲着也是闲着，派人送到这里来。”

顾修远前一亮，南朝大先生的青瓷，那可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现存的要么在私人收藏着轻易不世，大分已经凭着那场大火，葬在天嵩城的城了。皇帝收藏的青瓷，定然是当年皇里那一，瓷釉选得上好珍珠粉描摹的玉兰，雅致非常。

“多谢陛。”顾修远起行礼。温麟起，手一托，“如今岁月如斯，故友之中，只剩你我，何必拘泥礼数。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顾修远看着温麟的影，他年少征战沙场，拼的战功，平定藩王叛，再到黄袍加，如今年五十仍是壮年模样，不想自己是真的老了，其实也没几年了。皇帝这么舍得，大概也是清楚的。

只是，顾修远掐指一算，“这个时候回去，有人要遭殃了。”

温麟大步跨沧澜殿，太监女纷纷跪地，主事的女翠翘见了皇帝，猛地一哆嗦，刚要大声开，被皇帝一脚踹倒在地。

“忠心的才，也得看对着谁……”翠翘冷不防扑倒在地，急忙跪好，贴着地板，一个字都不敢吐来。

温麟冷哼一声，大步跨过门槛，门清香扑面，人心绪。

此时雍容华贵的大殿塌上，隔着朦胧的帷幕，一个二十的女，玉横陈，她的双微微打开，一个年轻的太监，正拿着一的玉势往里面去。女手指着的，另一只手指搭在艳的边，嘴中发一阵阵心满意足地哦。

“真是享受。”温麟的声音响起。

太监一惊，猛地转跪在地上。女人起，奈何那玉势还未满，此时她一转，那尾端还在外面，仿若一短小的尾。

“陛。”女人未着寸缕地跪在塌上，修的脖颈优的弧线，颤抖间动人心魄。这是今年初，一路封到贵妃的鹿灵焉。《玉女录》三榜，最低为玉女榜，榜首不过是寻常人家里的绝，虽然有些段但缺些韵味，终究是小家气，没有那从骨里散发的媚。中榜是贵女榜，其上一多半是京城资质较好的官家贵女，连公主温珠也在榜上，还有一些江淮名陪衬。而最榜，是天女榜，所谓天女，举手投足之间让人仿若连仙境，自有媚态，神仙难拒。鹿灵焉就是这天女榜的为代尚书，原尚书朱涣年岁已大，准以大司寇之衔，御前行走。赐婚的圣旨，由司礼监草拟，明日午后中会来传旨。”暗一跪地。

“查清楚了么？”温简。

暗一看一床上的人，又看一温简，“听阁阁主向来神龙不见首尾，听说是个法诡谲的江湖人，从不以真示人。听阁二十年前的确为前梁皇族所有，然而就线人来报，听阁阁主的选历来由上任阁主选定，其心腹也未必臣服于前梁政权。我们的线人只能侵前梁旧人的堂，如今基尚浅，主阁那边的消息探听不明。”

温简的手指轻轻敲着床沿，不知在想什么，“你们说，主阁那边若是没有投效前梁，又为什么要动堂的锐，这样的杀手？屏风……书台……窗棂，这妙设计，没有十几年天地支的门功夫，是设不来的。”说起门，他倒是想起一个人。北地跑人、京都漕帮、江南烟，岭南白麓书院，再加上一个江湖的听阁，这五掌着整个大魏最关窍的信息。但那个人，什么都不沾。如果皇帝的手都探不清，那他就只能谋定而后动。

“这个活要好好审……”温简啧了一声，“怕是以你们的本事，还审不来。”

“是属无能。”暗一双膝跪地，抱拳。

“如果是前梁那边的，以他为饵，钓一个主阁的过来。你们虽然笨，这件事倒是有一分机会。”温简手指摆摆，暗卫消失。

温简把妃凝揽在怀里，昨日真的折腾狠了，即便他现在狠狠摇晃，前的人也是吵不醒的。他的指间勾着妃凝的睫，又手指缓缓向，剥开睡衣，看向白皙的，“都说听阁主的前，会有听阁的印记刺青。若是你的有了那印记，可实在是毁了一张好。”

的肤在指间游走，上面坠着青紫，都是他的痕迹。也只能是他的痕迹。

“侍郎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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