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乔迪，”极境努力组织着语言，“一直以来，我都有看到你的心意，但我简单的以为，只要带你离开格兰法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真正的事和人，我们都可以从……故乡走来。”

“……但是我错了，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了。我不应该这样看轻你的心意……”

极境轻轻拨开明的发，带着歉意在额上落一个吻。

“……对不起。”

“……极境先生……”

明失神了一瞬，接着抱了极境的后背，埋在颈窝里无法自持地哭声。极境轻拍怀里泣的阿戈尔人，心里无数次的后悔没有早早把话说明，以至于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总是这样，面对棘刺也是，面对明也是，总是优柔寡断，幻想着某一天可以自然而然结束关系，就是这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他们抱有不真实的希望，又一次次失望继而绝望。

该狠心拒绝了，可是明噎着抬起，琥珀的睛都哭得发红了，极境看着这样的神，拒绝的回答怎么也说不。

“……可以吗？……”明的语气几乎是有些卑微了，“……像棘刺先生那样……和您一次……我就走……好吗？……”

“……好，就一次。”

极境的分还疲着，要自然只能用后，他特意先给明了几，看明因为快渐渐停止了哭泣，如释重负地张开，引着明找准位置。

明第一次验这觉，火的径一寸寸他的，他都来不及气就完全了极境的。光是和极境相连这个事实就让他乎乎的，而极境还扶着他，很认真地夹里的，服务累了气的时候还诚恳地问：“怎么样？还好吗？”等看到明忙不迭的，极境就松气，然后又迷人的微笑，抬煽惑人地摆动。

意识到极境是用在棘刺那练来的本事取悦自己，明的兴奋达到了最，即将的瞬间却又反应过来，以后棘刺还可以无数次地欣赏这样的风景，自己却再也没有机会与极境相合，他就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来之不易的。明努力咬牙关，遏制着自己爆发的冲动，生生多了十几，每一都用尽了力气，可极境却要持不住了，他今天承受了太多次，前面已经不起来，后也快要不住了，于是他英俊的脸庞苦恼的神，有些不堪地请求：

“乔迪……好乔迪，我们，我们就到这好不好？我快要不行了……我们、我们到此为止吧……”

“……极境先生，我们本来就没有开始呀。”

明苦笑着，一气最，攥极境的双手了。伴随着离开，明觉到自己一厢愿的初恋也薄去，变成一滩没机会继续活动，只会逐渐涸、变质的白质。趁着它还没那么快被清理掉，明将来的离了极境的，用最后的力气朝前攀住心上人的脖颈，哆哆嗦嗦地吻住极境已然失神的脸庞，然后幸福地闭上双，依偎在极境的膛上。

该结束了。回大海去吧。

再次回到罗德岛已经是两三个月后，明竭尽所能通过审判初级文员的选考试，就匆匆赶上即将离开伊比利亚与维多利亚边境的罗德岛本舰，向凯尔希医生和博士报。

明站在办公室门，有些张不安。里博士不知怎么知他已经来了，地喊：“明吗？先来吧，别在外面杵着。我这还得忙一会儿，你先来坐着吧！”

“啊，好的……”他局促地答应着，推开门却看到棘刺也在，正蹲坐在一大堆图纸中间拼装着什么，对博士的吆喝充耳不闻。

棘刺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把椅状的组装了形，等到两个固定架也装上，明就没法骗自己这只是张普通的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