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你要坐吗？”

“我不坐，你坐。”

“束尧，你不用他，”李祥走过来，然后指了一自己的，用型说，“他脑不太好。”

束尧微张着嘴转过脸看蹲在旁的人，他看起来很正常，看着自己，还把小板凳往这边推了一，又重复，“你坐。”

看到他坐到椅上对方才笑了，又看向炉灶说，“有烤红薯吗？我想吃烤红薯。”

“没有诶。”束尧回他，看他失落的样像可怜的落小狗，想起今天在路上李祥说过段时间地里的红薯就能收了，于是找补，“等过几天红薯收了给你烤。”

李祥站在一边，用脚轻轻踢了一蹲在地上的人的脚，“院里去玩，不准跑去。”

“噢。”他很听李祥的话，立站起来去院里。

李祥接替了他哥的位置，束尧客气了一，“坐不坐？”

“不用。”

“他叫什么啊？”

“李吉。”李祥答了一句，看到许肇平捞面条，站起去帮忙，今天的料底只放了油和盐，其他的佐料都放在碗里。

束尧也站起来帮忙，两人一起把大大小小的碗碟端到正厅餐桌上，又折返回去端面。

李祥放筷走到门叫蹲在角落摆一盆绿植的李吉，“来吃饭。”

桌上不仅有葱蒜，还有一碗红艳艳的辣椒，用油爆香过，束尧知许肇平的味也清淡，肯定是专门给李祥他们准备的。

李祥一舀了两勺放面汤里，还给李吉也放了，束尧看着变红的汤觉得都疼，问他，“不辣吗？”

“我能吃辣，”李祥拌了一，“尝尝？”

“不用了……”

吃完饭后李祥和束尧自告奋勇去厨房收拾残局，李吉又被打发到院里，其实他平时也是活的，只是大多数是力活。洗碗这活儿李吉还是不敢让他，怕他受伤，打碎了碗也可惜。

两人在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怼着对方，声音时不时传来。收拾好厨房也不早了，李祥了谢后带着李吉回家了。束尧发现今晚许肇平少言寡语，现在正坐在院里摇椅上烟。他没过去，只是站在客厅沙发后面看着，每次许肇平在烟的时候自己一靠近，就立把烟熄了，可能是觉得让他二手烟不好。

就这么看着他完，束尧才假装刚从房间里来，坐到他旁边。

“李吉是怎么了啊？”他问。

“听说是生的时候被憋着了。”

“那李祥呢？”束尧接着问，“都是他照顾李吉吗？”

“李祥生的时候他妈妈难产走了，没多久爸爸也去世了，被带大的，但好像前几年他也去世了。”他转着茶杯，看着里面悬浮的茶叶，“家里剩他一个，就只能他照顾了。”

束尧心里酸了一，许肇平说他才20岁，比自己还小一岁呢，他转移这个有沉重的话题，“许老师今天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