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字就写得一般，被束正送去学过笔和笔。但他是个坐不住的，笔尚且坐得住学一学，到笔听课听得打瞌睡，而且练字的过程尤其煎熬。最终经过抗争束正和他达成协议，二选一，他毫不犹豫选了笔。

但是许肇平讲得比那个秃的瘦老好太多，至少在他看来没有那时的枯燥，虽然他已经记不起小学的时候那节书法课的容，只记得他当时被那个书法老师从开始写训到课。

但今天意外地顺利，一就通。他觉得自己颇有天赋异禀的意思了，可见许肇平是个好老师。

让他练了一会儿基本笔画之后已经过去一小时，许肇平看了一手表，问他，“还想学吗？”

“还要学什么才能写字？”

“想写字？”

束尧。

“那就边写边给你讲。”就这么改变了教学思路。

束尧写笔画写得手都有酸，一听这个他来了神，“写这个吧。”他指着那个许字，“就这个。”

许肇平笑了一，像是故意的，“为什么想写这个。”

“你写了我的名字，我也想写你的。”束尧毫不犹豫，答得直白，说完突然气血上涌，脸有发，连带着耳尖都有红了。

他本来没觉什么，但是被对方这么一问突然觉得不太对，但又觉得没什么可辩解，也不知怎么辩解。

掩耳盗铃般地拿笔蘸了一墨，将笔尖有分叉的在沿边刮整齐，转移话题，“怎么写呢？”

“先观察，模仿就好，边写边看，你写完我再说结构的问题。”许肇平还是平静缓和的语气，完全不像逗他，倒觉是自己多想了。

束尧笔前突然有张，笔尖铺开顿，落一，睛在字帖与笔来回转动，最终落成一字。

“嗯，写得不错。”

“我也觉得。”束尧把笔放，微红的脸上浮现满意，他轻轻墨，将方正的纸提起来，“好看吗？”

许肇平站在他侧，手搭在椅背后的扶手上，脸上也带着笑意，低看着他，“好看。”

束尧笑着抬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移回纸上继续观赏，“我要把他放在我房间里，这是我写的第一个笔字，还写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