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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告诉自己要镇定，别显得自己像乡星系来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样，嘴里一边哈、哈地笑：“很好，甜心，慢吃”实际上他冒光，恨不得把赛朝自己上狠狠一卷住了往死里。赛后仰着脖，半张着嘴急促地息，双手把两拢在一起，对准了小一往沉。被撑到极致，周围那一圈鳞片都绽开了，好不容易才把硕大的端一起吞。过于狭窄的生本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用毒牙刺破人鱼颈侧的肤，神不知鬼不觉把更多毒注去。赛僵的渐渐放，尾上的鳞片也不剑弩张地抗拒蛇尾了，皇帝心中暗喜赶又缠些，两大跃跃试地直指那个销魂的小。赛觉得脑中一阵阵恍惚，前的面孔一会儿跟记忆的重合，一会儿又分开，他知自己肯定有哪里不对，但事已至此，他突然失去了持的力量——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呼哈啊”

他握住赛的手腕轻轻摆动，款款地亲吻他的脸颊，蛇尾温柔地绕他的鱼尾，一改简单暴的作风。赛咙里咕噜几声似乎在抗议，但始终一言不发，只垂不知在想什么。皇帝趁打铁又哄：“朕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好过，甜心，宝贝儿，你肯跟朕好好一次尾，朕什么都听你的。”

带着淡淡腥味的河萦绕在周围，像一个闷又的怀抱。顺着手指从面那条细涌去，又被腔的收缩挤来，但已留漉漉的痕迹。赛把第三手指放去，摆动手腕，用回忆中的节奏压着里面的。就像日无声来临，枯萎的草不知不觉又了来，他荒废已久的生又悄悄唤醒了生机，吐第一小小的粘。

赛僵了一，呼顿住，陌生的觉让他一时无以适从。一直忍着不动的皇帝睛一亮，了嘴角，赤的视线锁那个小小的。赛回过神来羞耻万分，刚要把手来就被皇帝住——

“甜心，朕来帮你。”奥德烈当然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用自认为最温柔最的嗓音在人鱼耳边轻声：“这不是什么坏事，朕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赛很快把自己了，息了几，再次把手指探生。那里刚被暴地闯，小小的差撕裂，里面也红不堪。那条狗胆包天的白鱼早就被皇帝的戳扁了，赛抠了一会儿就把它抓了来成泥。他闭上睛，努力回忆着久远之前被的景，一个模糊的影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一个大壮的雄人鱼，是家族的一个辈，经常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年幼的赛并不怎么合群，每次打架都被围攻，被打得开绽也只会躲起来自伤。偶然的机会，那位辈捡到了昏睡在角落的小赛，心血来将他带回自己的住，两人相了一段时间。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赛清楚记得那年的繁季节，他偷窥到那位辈与一条漂亮的雄尾，当晚他就神差鬼使走辈的房间，主动把尾缠了上去。]

赛把手放在自己的上快速动，这样的事被他来，偏偏就有一壮烈。奥德烈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大义凛然地，却觉得人鱼倔毅的表得不得了，不自禁支起上啃咬起他形状分明的腹肌。赛动作一顿，伸手推他的，皇帝却张嘴叼住他锋利的指爪，分叉的蛇沿着指节和指间透明的蹼慢慢地，金红双瞳盯着他，嘴角勾起一弯邪气的弧度。赛被他充满蛊惑的神恍了一，立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再次把皇帝回沙里。

他自暴自弃地握住那两狰狞的——动作太突然以至于吓了皇帝一，以为他要辣手摧，“你噢甜心，你这是”语气猛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惊到喜。这也难怪他喜，刚才还宁死不屈的凶悍人鱼，现在居然主动骑乘齐吞双，简直是喜望外、喜从天降！

好吧，谁叫朕喜呢？皇帝无奈地摇摇，脆把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