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认为不是个啰嗦的人，但况特殊，他忍不住滔滔不绝，目的就是为了刺激那条暴脾气的大鱼，好让他知该听谁的。何况大的声音虽然不及小的萌，但那成熟的音，沉沉地震着耳时真是让人心醉，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格外。皇帝暗搓搓地想，哭起来应该更带劲。

奥德烈一手拎着他的尾鳍，一手扶着他的腰肢，缓缓地摇晃着，让两人合的位清清楚楚呈现在赛前。赛闭上睛不忍去看，可艾瑟尔的声音却萦绕不散：

赛从蛇尾里挣扎来，浑血淋淋的，英俊的面孔也痛苦得微微扭曲。他又大喝一声，绷更多鲜血，一把扑住奥德烈，用最后的力气对艾瑟尔喊：“快走！！”然而艾瑟尔两空，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依旧乖顺地伏在蛇怪。

“好了好了，真是个撒鬼。”皇帝无奈地笑笑，“上给你。”他腰直接把弯刀般的去，“嗯，不错，又又，被顺了。”握着小人鱼纤细的腰缓缓推送，表甚为陶醉：“贪吃的小鱼，朕再喂你一回，剩的要留给你爸爸才行。”

“宝贝儿，乖儿，爸爸还有正事要办，这回急了，不过也够你吃了。”

这次的也是又多又久，小人鱼尾不时搐两，显然是得太满了。但他仍乖顺无比地打开生，让皇帝侵最隐秘的腔，接受大量外族的注。

赛从腔里大叫一声，从鳞片隙里绷鲜血。奥德烈好奇地看着那一团血雾，忽然发现尾的，还带着小刺痛，楞了一，“啊呀，大意。”

在赛愤怒又绝望的瞪视，皇帝把两并排抵在小人鱼的生，低笑着一寸寸。

小人鱼连忙：“嗯嗯，我会好好着，爸爸快来”

皇帝这么说着，猛地把赛的脸拉到，同时把小人鱼往自己上狠狠一，发悠而舒服的叹息。

皇帝看向赛——啧啧，气得颜都变了，真是条坏脾气的大鱼。他故意把赛拉近，好让他观赏得更细致，在他底慢慢把弯翘的来——在离开小的瞬间发“噗”的小小一声，溅的弹了赛一脸——再把直那抵在尚未合拢的，左戳右戳就是不去。小人鱼抬起脸讨好地亲吻着他，同时把腹凑过去，底的小嘴一一地试图把硕大的端去，每次都只吃了一就被拉开，急得小脸一皱又要哭。奥德烈拍着他的小笑：“爸爸的有这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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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时间去冷静。既然如此，朕先给他演示一如何好好照顾孩吧。”

皇帝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他的脸更红了，双手地在男人结实的肌上，羞涩又糯地回应：“嗯爸爸要爸爸喂宝宝很多”

“真乖，把爸爸的东西全吃去了。你里面的小嘴又小又，是你最贪吃的嘴了，说，是不是想怀爸爸的，生爸爸的孩？”

再次被两一起的小人鱼尖叫一声倒在皇帝怀里，双闭，竟然过去了。仍未停止，皇帝了腰调整一姿势，：“朕还真好奇如果你们两个都怀上了会怎？嗯，被同一个男人打的两父，想想就很。嗯朕要开始成结了”

“啊好大太了呜呜那里不可以”

小人鱼漂亮的睛直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顺从地张开小嘴，把男人粝的手指住，用柔细腻的小着，嘬着嘴，发嗯嗯哼哼憨的鼻音。他的小尾先是被抱着蜷在皇帝的蛇尾上，而后又被拉开向后弯折，生的，像一张粉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狠狠的疼。

皇帝睛看着赛，嘴里慢慢说：“那爸爸两都喂给你，像刚才那样，全你小尾里。这回你可要好好着，不能再吐来了，知吗？”

不仅喜听他叫，更喜听他哭。刚成年的小人鱼，嗓音既有孩童的稚，也有青年的亮，哭起来比唱歌还委婉动人。皇帝故意浅浅地打节奏，小人鱼的哭叫声就一会儿短促一会儿绵，底的小嘴儿也唱得更，一缩一缩的简直要把两大绞在里面。皇帝乐得蛇尾举着赛左右摇晃，两大同时快速，撞得声啪啪大响，波纹一直漾到面。

皇帝一边说，一边把艾瑟尔抱到自己上，手指摸到那条小，伸去缓缓地搅动。小人鱼仰着脖咕噜噜吐着气泡，鱼尾一翘一翘的轻拍着那只手，就像促一般。

“嗯，真好。”他微微眯起金红双瞳，脸上浮现奇异的蛇纹，“破的时候又又，现在又又，怎么艹怎么好。好儿，再叫大声，爸爸最喜听你叫了。”

皇帝低笑一声，又说了句悄悄话，小人鱼羞得把脸也埋他，鳞片微张颤抖，小声：“用爸爸的大喂大宝宝尾里呜呜”

“好吃唔爸爸不要欺负宝宝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