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却是急了，晏云墨也是个聪明人，他能想到这一招，自然是明白过犹不及这个理的，于是不停蹄地赶回了京城。

可能也是没有这个脸面抬面对这些大臣吧。

“所以说，这都是那晏云墨自己在搞鬼？”

“还没呢，明年才到年纪，还是这小皇好啊，让咱们老百姓都能读书识字了。”

结果现在真相大白，都是晏云墨自己想当皇帝想疯了。

风声最响亮的时候，民间甚至隐隐有人在说让陛赶退位让贤了。

祁秋年摇摇，“不不不，我们要给晏云墨製造神迹。”

他知，他没有希望了。

又是一个早朝，朝臣们直接在朝堂上公开说起这个事，对晏云墨公开刑。

晏云墨回来的时候，京城的传闻已经彻底改变了风向。

晏云澈瞬间明白，凡事过犹不及。

晏云墨心如死灰，跪在朝堂上，一言不发。

皇帝虽然年迈，但依旧建在，晏云墨在这个时期居然敢装神鬼，搞这些事。

“害，这皇家的事儿，咱们平老百姓就别瞎掺和了，对了，你家孩今年读书了吗？”

等朝臣们各批判，讨论结束之后，老皇帝才来了个‘好人’。

可是一切都迟了。

太丢脸了。

“亏我之前还相信那五皇真的是天命所归呢。”

这次是真的公开刑了，晏云墨跪在朝堂中央，垂着，看不清脸上的表。

一时之间，晏云墨在民间的呼声越来越盛。

还有猛虎山送竹简，海壳里开墨字的珍珠，甚至还有什么神光异彩，夜晚的天空上凭空现几个字这一类的。

……

“云墨有奋的心思，朕能理解，只是努力的方向走错罢了。”老皇帝一抬手，“云墨这三年的考成绩斐然，除了承安的考不同之外，云墨的考成绩排在第一，诸位卿可有疑义？”

祁秋年的笑容变得意味，“当然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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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有人’看见了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往鱼嘴里东西，然后又有人看见了杂技团的猛虎被人偷偷运到各山上，

当天夜里，从京城开始辐，不断地现各神迹。

澈抿，莞尔轻笑，“不然年年说该怎么办？”

“你是说，我们也给承安製造神迹？”照他家年年手里的科技，这不难实现，肯定能比晏云墨那个神迹更能唬人。

“可不是嘛，这五皇是疯了吧。”

什么市场上有人卖鱼，剖开肚，里面藏着一张纸，纸上的容跟之前的大同小异，都是说晏云墨是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