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起码说了十来分钟，祁秋年还连蒙带猜的才听懂。

即便是想起梦境中的火。药方，他也不可能有生路，毕竟他总不能说是自己梦梦到的，这个时候他说火。药的方，还容易被人扣一条窃取机密的罪名。

晏云耀扯一个惨白了笑容，他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他想清楚，梦境是怎么一回事。

祁秋年似笑非笑，“梦？什么梦？三皇殿在地牢里还着白日梦呢？”

他凑到晏云耀的耳边，“你方才说的梦境，我可是比你清晰许多，不光是现在，明天，甚至是十年之后的况，我都能梦到，包括你曾经所有的计划，你莫要再无谓的挣扎了。”

晏云澈暗地里笑他促狭。

如此一想，祁秋年从一开始就针对他，似乎可以说得通了。

祁秋年也就吓一吓他，让他别想再搞事了。

只可惜，梦境断断续续的，他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他见到祁秋年，即便是知晓那梦境的缘由，他还能什么呢？

若是祁秋年过与他一样的梦境呢？要知，祁秋年在梦境里了火。药，最后被他设计杀害了。

祁秋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夜里仔细想想那些被你害了命的百姓，想一想差儿生灵涂炭的建渝州府。”

他想了想开，“想说什么就说吧，这次过后，我也不会来见你了。”

晏云耀瞳孔震颤，原来如此，如此一来，祁秋年的怪异似乎就更能说得通了。

去了，也别妄想再搞事了。”

晏云耀哑地嗤笑一声，是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哦，当然了，圣旨来，他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现在只是不得早儿去死。

他又再次一字一顿地问：“我如今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晏云耀几乎是心如死灰。

没有意义。

太多的话，祁秋年也懒得跟他说了。

他叹息一声，“无所谓开不开心，你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利工程的款项，暗箱作科举，调包农家的成绩，后来更是和李铆勾结，意图谋反，本就是死罪难逃，你如今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晏云耀沉默，费力地挤一个嘶哑的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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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澈暗中了祁秋年的手心，祁秋年瞬间明白。

如今看祁秋年的这表，似乎是并不知梦境？又或者，他演技太好。

有时候，他都在怀疑，那梦境是自己臆想来的，可偏偏那梦境又太过于真实了。

只是可惜，他无论如何都梦不到火。药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