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也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穿过僧衣之外的衣服了，这漂亮的衣衫穿在自己上，他居然还有几分别扭。

祁秋年呼一气，“被佛大人的貌闪瞎了双呗，除了你，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都要谢的。”祁秋年一边说着，一边找来零饮料，“再来一次夜座谈会？”

祁秋年看着晏云澈一常服，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素僧衣之外的衣服。

明明他这一衣裳也不算华丽。

祁秋年挥手，“咱们的悟心大师就不要客气了，今晚你是来救了我一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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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澈闭了闭，“侯爷看着我作甚？”

这话说得实诚，也真诚。

他不想再讨论帅老儿的话题了，“不若说是你的衣衫漂亮。”

祁秋年笑：“等你还俗，我一定要送你几漂亮衣服。”

祁秋年暗自慨，明知不礼貌，但目光却依旧舍不得从晏云澈上挪走。

晏云澈比祁秋年了七八公分的样，但祁秋年喜穿得宽松一些，所以他的衣服换在晏云澈上，似乎也恰好合。

“话说，晏云澈，你的法号为什么会叫悟心？”

晏云澈：“大概是天底，人心最难懂，悟懂自己的心，悟懂他人的心。”

如此，他便跟着祁秋年回房换了一衣服。

晏云澈：“……”

晏云澈略微颔首，坐到了他的对面。

夜座谈会，自然是想到什么聊什么。

祁秋年反驳，“这你就说错了，佛大人，你即便是老了，那也是个帅老儿。”

只不过……

晏云澈无奈莞尔，“那你该谢煤球，该谢暗一。”

【卿本佳人，奈何家呀。】

从他这个画师的角度来讲，无论是从彩的搭，还是衣衫走线的畅度，都过特殊的小设计。

顿了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那边有新的衣裳，还没穿过。”

他也得承认，祁秋年很有品位，明明看着都差不多款式的衣服，但祁秋年穿着就是不一样。

晏云澈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先在此谢过。

祁秋年也不好盯着人家看，“晚上还是有儿凉的。”

晏云澈原想说他回去再换，但随即又想到那杀手说不定还有后手，万一不止一人呢？

晏云澈也叹息，“罢了，任何漂亮的都抵不过岁月的侵扰，死后也都是一抹尘土，丑又有什么区别，”

归结底，还是因为晏云澈原本就自带烈的貌。

他得承认，有一瞬间，他又被惊艳到了，是惊才绝艳的那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