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的灾民，几人的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安静地聆听着佛的诵经声。

在末世前，他们祁家也能算得上小说里写的那豪门世家了，每年都会费不小的金额慈善，这是他们家的传统。

其实他之前想的，无非就是能收多少算多少，反正也不会有人去计数，到时候他就可以从空间里倒腾一批棉混在一起。

百姓们闻声赶来，听完消息之后，又匆匆离去，都在琢磨自家能拿什么东西来帮一帮灾民们。

细雪不沾衣，却带来了寒冷，昭示着京城正式步了冬季。

復仇是必然要的事，但是灾民他也是真的想安置。

在这一刻，他们甚至都没有细想祁小侯爷到底会给他们准备什么样的报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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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离失所，上就要雪了。

祁秋年没什么宗教信仰，他从前只能说尊重他人的信仰，却从未如此清晰地受到信仰带给人们的力量。

经幡飘动，风旗伴随着雪，随风飘散。

晏云澈也在今天开坛设法，为灾民祈福。

又有人接话。

想到这，祁秋年略微惆怅了几分，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神。

“还有我。”

消息传到祁秋年耳朵里来的时候，还是不免被百姓们动了一把，善良的人还是很多的。

祈福的地，就在京城的城门之上。

……

晏云澈一如雪的僧衣，恍若与这天地间为一，木鱼敲打的节奏和诵经的梵音，给人们带来了安宁与祥和。

从前没有人组织过这样的行动，他们也不敢贸贸然地单独闯灾民堆里，如今有祁小侯爷带，他们也是愿意一份力的。

在这一刻，他们似乎没有了饥饿，也受不到寒冷，目光里全是虔诚，希望灾难赶过去。

谁家都不缺这一。

哪怕他们家现在就只剩了他一个人。

“想来侯爷也是为了善事，咱们普通老百姓没啥钱，也没啥能力，就算想帮忙也没使劲，城外的灾民，也是咱们大晋的民，不说别的，一把旧棉还是可以的。”

有人在人群中声说。

不影响自己取。

“之禅的店小二也说了侯爷不会白要咱们的棉，我准备把我小时候的旧棉衣拆来。”

“也算小女一个。”

“算我一个，我小孙去年冬天的襁褓也没啥用了，被小孙过不知多少回了，家里人也嫌弃，不如再拿洗洗，送给灾民，洗净了也能用。”

京城的初雪，刚好就在百姓们一人一兜棉，聚集到城门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