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遍布全国，甚至是到草原落的王家，两成利，这得是多大的诚意？

独独没想到王程愿意拿两成的利息给他换。

祁秋年有些心惊，他原本是想拿珍妮纺织机个换，换王程手里的瑕疵布匹，瑕疵布匹不怎么值钱，如果王程能再给钱买图纸，那就更好了。

想到祁秋年这个侯爷的奇思妙想，想到他源源不断送来的冰块，咬了咬牙，了决定。

祁秋年琢磨了一，“王老爷，今年军营的冬衣，是不是还没？”

说破大天去，那也就只是个机，只要把零件搞清楚，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就能慢慢摸索来。

六成收益，依旧诚意十足。

“侯爷，若是真有这纺织机，我愿意给王家两成利，为期三十年，绝不背恩忘义。”

每年国家都会批资金给将士们一件冬衣，而今年冬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人们都没反应过来。

祁秋年却个微妙的神，“王老板，如果我有一纺织机，能提目前纺织效率的八倍左右，那王老板……”

王程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王家有了这纺织机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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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心动，但祁秋年没有草率地答应，“王老板是想造来自用，还是直接纺织机的生意？”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面前的王程就蹭地一站起来，目光中全是激动，“侯爷此话当真？”

王程：“确实是还没，但这冬衣的生意，说实话，对我们这商人来说就是个赔本赚吆喝，前两年京城周边军营的生意都落到了三皇妃的布庄上。”

八倍的效率，也就是以往织一匹布料的时间，以后可以织八匹布料。

所以，与其把纺织机造来独享，等着日后被漏，还不如直接拿来生意。

新的纺织机造来，必然会引起同行的注意，甚至是红嫉妒，天没有不透风的墙，能瞒得了一时，但瞒不了一世。

王程意识地就想回答，这肯定是留着自用了，但随即一想，却也觉得不妥。

受众群，还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布庄，而这纺织机也并不是消耗品，一台能用很久，说不定还能送你走。

王程考虑了半晌，试探的开，“小侯爷，王家可以纺织机的生意，既然这是祁小侯爷提供了，纺织机的生意，老夫可以给侯爷六成，不知侯爷以为如何？”

祁秋年还是摇了摇，这天底的布庄就只有那些，开启了工业革命的珍妮纺织机，说白了也是大件械，照这个时代的工艺技术，造价不会低，卖价自然也涨船，大多数普通百姓还是用不上。

所以，纺织机生意的持续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