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难以接受。

什么叫要自己看看？

“我需要知你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才能更好地判断。”医生说得很正经，反倒是自己想多了。

他关上卧室的窗帘，只开了床的一盏小灯。镜摇摇晃晃地举到附近。

姜恩的工作大分时间都待在室，他的肤显得有些苍白，在黄的灯光像是糖一样淌。修的手指有些颤抖，慢慢挤到了。

他不确定摄像有没有录到清晰的画面，正准备随便戳几，证明自己的症状。

一个视频电话突然弹了过来。

姜恩吓了一，指尖戳了小。

视频接通了，对面只有一张办公桌，桌后面坐着穿白制服的男人，他没有脸。另一只手里还攥着笔，似乎在写病例一类的东西。

“开始吧。”

姜恩听着透过电波传来的磁声音，意识把手指到更的位置。

“哈啊……”

医生似乎正在观察他，“前列于很的位置。”

姜恩的上染了一层粉红，没有，绞得太，他的手指好像不去更，只能在外面不断着。

“这样讳疾忌医可不行啊。”

姜恩着气，不知该怎么办。

医生举起了手中的钢笔，在镜前转了转，“不如找工吧。”

姜恩的床上扔着一把塑料握把的玩偶锤，还是之前陪人家逛街，在小饰品店买的。他艰难地手指，觉到不断附在一起，好像不愿陷空虚似的。

塑料握把又直又，还有些冰凉，被苍白的男人握住抵在。

“掰开，不然怎么看得到是什么况呢？”可是握把已经去一个开端，姜恩剧烈地息着，他把手机摆在枕堆砌得支架上，两只手一起，掰开了。

粉棕的小不断吞吐着，渐渐将握把去一些。

“哈啊……”他忍不住握住了柔的绒玩偶，慢慢把握把推小。的端很快戳到了藏在里面的前列，姜恩手一抖，狠狠撞在了那块凸起的上。

“咿呀……哈啊……啊啊……”他的禸弹动几，端渗白。

医生的声音很冷淡，“看起来还不够，还不够证明你的况。”

姜恩已经忘记自己是为了治病，一只手住玩偶，令握把捣得更，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上动。不过几分钟，就开始弹动，最终了黄白。

“啊啊，哈啊……来了…”姜恩腰一，倒在床上，两还成型大开着，着握把的小。

医生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自己碰了，这样可看不究竟是不是前列。明天到诊所来，我用专业仪给你检查吧。”

姜恩今晚喝了那杯酒，注意力都有些涣散，意识答应了医生的话。

视频显示结束。

姜恩了在小里的握把，觉到一阵空虚，他用手指去又绞了绞，竟然漉漉的，难后也能来吗？

诊所在很偏僻的位置，医生让他坐公车到站牌，然后顺着路边一直走，拐小巷里就是。

姜恩了帽和罩，所幸这一片路上没有几个人。

诊所在一栋灰扑扑的小楼里，门写着几个字：释放自我。

姜恩响了门铃，门从里面打开。

接待他的人看起来比视频里的医生要壮许多，声音也沉闷如雷，“你是姜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