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共浴的意思，秦泽宇耸耸肩，拿着衣服去了楼上。

浴室里也有一面镜，程恹一看到就想起那天晚上，被程悦在镜前面。他拿起洒拧到，浇在镜前面，雾气渐渐漫上了镜面。

程恹洗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围着浴巾走来，他倚在沙发旁，打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旅游宣传片，背景音乐震耳聋。过了好一会儿，程恹才听见门铃声。

他一开门，顿无语，“你怎么找过来的？”

程悦望着面前的人，发半未，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发尾的珠掉来，顺着颈窝到肌上。

程悦的力气不小，推着人到了玄关。门有张装饰用的边柜，程恹被推得倚坐在上面。

程悦的手顺着摸上去，浴巾面鼓起手掌的痕迹，程恹意识夹住了他的手，咬着牙说，“，别在这耍氓！”

“那谁没耍氓，秦泽宇？”他着韧的，不一会儿就觉到夹着自己的大松了劲。程恹抬手住他的膛，“你傻吧，大老远跑来什么！”

“你啊，哥哥。”

程悦什么时候生这么一劲，程恹刚想抬开他，就觉腰间浴巾一松，他意识要去接，被人从侧面锁住。钻去一手指，慢慢着，程恹，他的手里还攥着浴巾边角，刚好挡住他们合的位置。

程悦抬他一条，从侧面开了去，程恹被撞得倚在柜上。两个人都是站立的姿势，的格外。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遮住了两个人的息声。

“哥，你像不像在和我偷？”

程恹曲肘捣在他上，“嗯唔，闭嘴吧你！”程悦低声笑起来，动作却越来越猛，程恹向前扶趴在柜上，腰肢塌去反而撅起。

程悦来的时候，电视的声音突然开始减小，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就被程恹拉开门推了去。

秦泽宇的影现在玄关和客厅的界，他没有说话，望着倚在墙边的程恹。

他的还在颤抖，浴巾松垮地挂在腰间，慢慢走过来的时候，一缕再也夹不住，顺着了来。

程恹满不在乎地拽着浴巾了，红一片的大肌。

秦泽宇拽住了他的手臂。

姜恩看着女朋友晓晓发过来的信息，上面只有三个字：分手吧。

再往上翻，是她发的各中医帖，然后是质问他，不会是个同恋吧？！

姜恩关掉手机，了杯酒。旁边坐过来一个材健壮的男人，上有木质的清香，不过姜恩欣赏不来。

“一个人？”

姜恩“嗯”了一声，没有搭话的意思。

男人叫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摆在了姜恩面前。

姜恩瞥了一橙黄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酒的辛辣冲上脑门，他咳了几声，转离开。

他可不是gay，他心里这么想着。

但他的确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需要靠后面才能。

因为这件事，他已经了好几个女朋友。或许真的应该去医院挂号看看，但是这事，怎么说涉及到自尊。姜恩最后还是在某搜索引擎上输了症状。

很快，有一个像蛮帅的医生回复了消息，并表示可以加好友来给他初步诊断一。

消息发了过来，姜恩看着短短几行字，觉得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什么叫要自己看看？

“我需要知你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才能更好地判断。”医生说得很正经，反倒是自己想多了。

他关上卧室的窗帘，只开了床的一盏小灯。镜摇摇晃晃地举到附近。

姜恩的工作大分时间都待在室，他的肤显得有些苍白，在黄的灯光像是糖一样淌。修的手指有些颤抖，慢慢挤到了。

他不确定摄像有没有录到清晰的画面，正准备随便戳几，证明自己的症状。

一个视频电话突然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