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还曾索取的血；雪绒烙印肌肤，剜去焚烧殆尽……】

……

【唯有死亡，向城主谢罪。】

陆迎白目不斜视，经过应凛时与之对视，眉张扬的青年勾着残忍笑意，羽箭一人脊骨，死亡转瞬而至，他鲜艳至极：“这些人，在背叛队的那一刻就该死。”

“哪怕是为了我们？”

应凛果断：“也不行。”

“对。”陆迎白愉悦的笑了：“哪怕是为了我们也不行。”

陆迎白回到手术室时，输血已经停了来。

傅浅汀揽着杭封，他不知何时陷沉睡，正乖顺靠在男人怀中，黑发垂落，奔波数月后难免带着疲惫，睫掩盖不住的乌青，将本就偏细笔的鼻梁衬得更尖峭，畅的脸线条也变得锋利许多，白得几乎透明，没多少血的血隐于肌肤之，几乎看不痕迹。

大概得益于一温柔又疏离的气质，他是会让人一觉得惊艳而又不显得轻浮的人。

从末世之初的奔波，到小队声名鹊起，失去心脏被异化后仍然尽可能的保护更多人。第一者，人类之光……决裂走后一手建立的北境城。

像月光，像细雨，垂目的圣像，无不在又片叶不沾。

用独属于他的包容揽全局，永远可以信赖，平等怜悯世人，就这样淡然承担了足以让人发狂的责任。

他此时显然睡得不安稳，被略的发梢时不时刺地皱起眉心。

于是傅浅汀耐心地一次次为他抚平，指尖兴奋到颤抖却用尽全力克制，最终也只是亲昵的靠在他耳后，一遍遍嗅刻骨髓的气息。

“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语：

“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小封，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是我们。”

陆迎白纠正。

他爬上病床，熟练的枕在杭封前，用发蹭他颈窝，发一声真正愉悦的喟叹：“真好，终于找到留住哥哥的办法了。”

“哥哥再也不会离开，和哥哥为一的觉，光是想想我就要……死掉了。”

“这就要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傅浅汀中闪过不悦，只能将全视线放在杭封上，告诉自己，只要能留住小封，和其他人分享也没关系。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要独占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闻言，陆迎白依依不舍的起。

“那些人太弱了，我收了十几个，可没有一个能转移痛觉的。”他低声埋怨：“应该让雪乔回来的，他的异能对哥哥最有效。”

“小雪的事更重要。”傅浅汀随应了一声，追问：“十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时间太久，我担心那条疯狗会心，反悔。”

“没主见的野犬。”想到那人，饶是傅浅汀也忍不住低声骂。

“他哪里是没主见，他是只听哥哥的。”

陆迎白攥着杭封的手，柔的眸中再次掠过杀意：“真不想多一个人分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