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十万年前的鞭划破空气的风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你只是一个，比狗还不如的隶。’

玻璃地碎裂的脆响唤回了泰雷的思绪，他抬起，鲸鲨王仍用那仿佛欣赏什么极其满意的作品般的神注视着他。那双猩红的，血迹般的瞳孔，细看时能察觉到其中浸染的一丝莹粉。

几乎要满溢而的，的颜。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他的嗓音已经低哑，拙劣地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我从前是你们金象族的隶。”

泰雷睁大睛，张试图说些什么。因为回的限制，鲸鲨王显然没认他，他不知自己就是十万年前把他从铡刀救的人，自己早已看过他最狼狈最弱小的时刻。他只是没想到，鲸鲨王会主动把这件事说来。

这不像他。隶主站在台之上说要将众人的望压在山底时的样固然可恶，但现在这幅突然坦诚伤疤的态度更让人心惊。

他状态不对，当然不对，把那东西喝去状态还能正常就怪了。

“鲸鲨王，你冷静，你现在…”

他的话中断在鲸鲨王突然靠近的瞬间，灼的呼打在颈侧，让人忍不住瑟缩。这人无视他的劝阻，继续说着，

“隶，唯一的价值就是服从。不够服从的家伙，当然要受到惩罚。”

说话的人一边回忆，一边扯自己常服的腰带，上衣从他壮的背落，久包裹在装甲的躯。蓝的肤，使他看起来简直近似于某海生，充满奇异的非人的，在这况依然有着令人惊叹的引力。

“一开始，只是常见的刑罚。不过等他们意识到疼痛没法让我屈服之后，就换了另一方式。”

泰雷的手被他抓着，放到锁骨之上，他骨骼的形状标致而漂亮，隆起的弧度都像是某装饰。向动，抚摸过鲸鲨族光的肤，停留在饱满的膛。放松时的肌柔韧而丰满，手指放在上面微微凹陷，泰雷原本严阵以待的心思，也不免被这绝妙的手分散了一分。

“呵，”鲸鲨王对着耳红透的年轻人发一声嘲笑，“看来你们金象族就是好这一。”

这句话中隐的意味足够打散现旖旎的氛围，而这人显然打定了主意，要让这个正直善良的年轻人心更糟糕一。

“他们选择侵犯我，为了让我的反应更‘好看’一些，”他刻意停顿了一，青年脸上的表让他觉脊背上有电在窜动，“让我吃足以成瘾的药。”

“不止一次，不止两次，”他的声音颤抖着，泰雷一时无措，但细看他的表才发现这人只是兴奋得难以自抑，但确实有掩盖不住的愤怒，跨越了漫的时间仍然难以忘怀“七十三天，或许更多吧，我有时候昏迷过去，会错过当天的日落。”

“我清醒的时候恨不得徒手把那几个畜牲撕碎，”他咙里发野兽般的杂音，又转而变成平静的陈述，“更多时间，我会像狗一样从他们手心里乞。”

“泰雷，泰雷，”药效作用的躯贴着年轻人僵的，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只是呼急促而杂，“那是你想看到的场面吗？”

“……闭嘴。”

那双耀的金瞳，此时仅存些许怒意和无奈。

泰雷愤似的搓了一把手的，暴的力反而让对方发一声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