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他…腰受伤了，不能参加训练。”

“是训练伤的吗？”

“是。”

“看了吗？”

“卫生队跑两趟了。”

“怎么说？”

“说好像是腰肌劳损。”

“什么叫好像是？只有是，不是，没有好像是！”

“是！”崔斐明白副师的脾气，有再多理由也不容分说，赶忙接上一个肯定的回答。

副师皱着眉上打量早已吓得脑里一片混沌的沈凯：“这小同志，有腰肌劳损就不参加训练了？腰肌劳损可是咱l师的通病，我也有，我明白发作起来是难受的。”乎意料的是副师对沈凯的语调反而相对柔和，“因为任务相对都很重，你看看机务，还有伞训队的，在这么大的负荷训练工作，哪个没腰肌劳损，今后你要是分到这些单位怎么办？不能被这小病小痛就打倒了！”副师的语调让人觉得不怒而威的沉重，沈凯不敢正视，只低着听着。

“嘛老低着个？来！把腰直起来！军人怎么能一天到晚躬着！”说完走上前想把沈凯掰直了，刚一用力，沈凯就疼的一声惨叫，副师吓得忙收回手，瞪着崔斐严厉地训斥：“这样你说是腰肌劳损？”

“副师我可没说啊，腰肌劳损只是卫生队的结论。”

“去外大医院去详细检查！这样去这兵送哪个单位去？”

崔斐刚绞尽脑地想办法解释，正在这时，龚毅龙披着军大衣，缩着脖款款走来，见到副师先是一愣，赶忙把大衣一脱往旁边地上一甩，跑步过来敬礼。

“指导员，你来得正好，这小同志是怎么回事？”

龚毅龙环视一周，神里透着无比哀怨：“他前不久刚从单杠上摔来，老严重了！”

“龚毅龙！”指导员被崔斐一声大吼吓了一，转看见他的睛里足足地两条火光，直得自己莫名恐慌。

“什么？从杠上摔来？刚你们崔连还在这里说只是训练的我时候腰肌劳损发作而已，还老严重了？这事我怎么不知？怎么没向我报！”龚毅龙这明白自己说漏了嘴。

“那天就向值班室报了况，这事全是我一人的责任。”崔斐忙冲过来解释。

“行了行了！你会这么说我已经知这件事八成是和你无关，再追究反而是我的不是了，你总是喜公私不分开了理。”说完，副师迈开步有些愤愤地准备离开，龚毅龙灵机一动，一个箭步扑上前截住副师。

“副师您等等，我这有份东西要给您看。”边说边当着副师的面七手八脚翻遍上所有袋，有些尴尬就是找不着，猛地一拍脑门，跑去老远从军大衣的兜里翻一张报纸，满脸灿烂而骄傲地笑着递给副师。

“空军报？”副师摊开一看，又不解地瞅了瞅龚毅龙，“怎么？”

“对！今天的空军报！您看三版！”龚毅龙没等副师动手，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帮着翻了过去，指着一篇文章说：“您看！是沈凯写的，我们新兵的文章上空军报，在我知的范围还是一回！这小十分有才，队的发展不就要有像他这样有理想有抱负有才气的新力量来壮大吗？副师您说不是吗！”

在副师走之前总算是把他哄兴了，龚毅龙地嘘了气，乐呵呵地转回对沈凯说“小伙表现不错！这回真是为咱全连争光啊！不！是给全师争光了！我一收到今天的报纸激动坏了，去房间发现没人，准跑这儿来了！”

“就你把他当块宝。”崔斐很不屑地轻声说，但忍不住还是拿过报纸来细细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