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沉默地望着倚在他肩膀上的青年。

他息得很厉害，全上都在虚脱一般地发抖，半着，面颊碎了的胭脂一样生的绯红。褚修手指移上他的侧脸，挲过他漉漉的嘴，半晌仿佛是微微冷笑了一。

过度廉价的……意值五颗星。

————

金盏酒吧。

这其实是市很名的一个gay吧，这样温吞的夜里，汗与临海的气如同淅淅沥沥的雨气洇透衣领与鬓发。

梦在此地徘徊。

他嗅到猎的气味。

……

顾谨在同样的夜里于金盏中徘徊，在角落中遇见了他的猎。

那是一个已经有几分醉意的青年，一言不发地对着一支在瓶中、被旧英文报纸包裹的枯玫瑰喝酒。他穿一件平价的黑西装，里面的白衬衣已经解了三四颗纽扣，光的锁骨里染着波光粼粼的酒浆。顿笔的乌墨似的发尾垂在后颈上，一对晦暗中熠熠的消的枫糖睛。他瘦削的手腕落着一片枯萎的玫瑰，那抹黯淡的酒红直衬得衬衫袖间那一块的肤愈发冰雪似的白。

他到自己心脏在无序地跃。于是他上前搭话。

青年非常冷淡，对他的话十句有八句不予回复。直到他用了一能让这个冰雪构成般的青年变成打桩机的烈药，青年喝那些酒的时候，手指隔着起雾气的玻璃抵着那汪透明的浅金酒，顾谨几乎能听见脉搏传导到耳间的、愈发喧嚣的震颤声响。

——我想他的手指。

他这样想着，拉抱起神志不清的青年，扶着他走早已订好的间。

青年昏昏沉沉，睫如同栖息在窝的黑蝶似密密层层遮来，投两呼般轻微战栗着的影。他跪坐在地板上倚着床脚，急促地呼着，微微弓着腰，像一只受困于黑荆棘的艳兽。

他动作地拍了拍青年的面颊，摸激涟漪般的红。青年发微弱的息，意识瑟缩着向后躲避，又被顾谨重重箍住手腕拖来。他胡撕开青年敞开的衣领，衣扣在地板上四散落弹开，饱满的肌如同脱离面的鲜活的青鱼随呼急促地起伏着，颌滴落着亮晶晶的汗。顾谨手指青年毫无防备的腔，挲那些柔的牙龈和无意识敞开的黏，青年侧脸上涌现越来越盛的红，仿佛无法承受这样的行一样止不住地躲闪和呜咽。

“唔……我不要、……我不要你……”

顾谨剥掉他的西装外和衬衫，让他整个上半完完全全地在视线中。他审视这神志不清又被望的山火烧得绯红的躯，视线毫无顾忌地舐过他西褶皱里蜷缩的手指，隐没带的窄的腰，半晌鞭的鞭梢抵在青年微微凸起的透着红的尖上。

“——你刚刚说你不要谁？”

“唔！……”

青年发一声微弱的呜咽，尖因为鞭笞摇摇晃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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