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地随意敲着，突然问到，“刚刚在想什么这么神？”

“没想什么。”江让用这对话的万能答案搪过去，很快就又听见他问，“你同学怎么会带你来这地方？不知这里是给大人玩的吗？”

这次不是质问的语气，但也没有什么调笑的意味在里面。江让从车后视镜对上江听澜的视线，试图想要看什么，但只有一片冷静的黑，好像真的只是简单地关心一他这个没成年就跑去成人会所玩乐的弟弟。

江让轻轻皱了眉，没什么起伏地回，“所以朋友说带我见识一成年人的世界。”一个字都不浪费，答的能少则少。

江听澜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答，忍不住笑起来，这次江让转看了过去。

他哥和他的还算像的，但江听澜的睛可能更像他们的妈妈，是邃迷人的桃，这样一笑弯起来啧，能把那群小男孩骗的团团转。

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和他对话，“那见识完的想是什么？”

“没什么想，就是没意思。”

江让看到男人轻挑了眉，里应该是有些疑惑，“没谈过恋吗是？不应该啊。”

“没有。”

过了一红绿灯，江听澜把车往前挪了一，停来，又问他。

“那和女孩上过床吗？”

江让看着他嘴角勾着的笑就觉得他哥这人真是坏，没谈过恋能和谁上床，兄弟之间是可以问这些的吗？

第一次和江听澜锋，江让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弟弟。

“没有。”

“那和男孩呢？”

“也没有。”

“不会初吻还在呢吧。”

连着答了三个没有，江让把一扭不看江听澜了，转往窗外看，不见心不烦。

他把这么一转，江听澜倒是清晰地看到少年脖上红了一片甚至一直蔓延到耳，这让他很难不相信少年说的都是真话，于是笑得更厉害了。

江让不知他哥在笑什么，于是耳尖也红的更厉害。

折磨的兄弟结束，车驶向回家的大路。

江听澜很少回江宅住，因为工作需要他在公司旁的档住宅区买了一个大平层，除非家聚餐或者其他必要，基本不回来住，但家里留着房间，保姆每天都会打扫，可以随时住。

江让的房间和江听澜的房间一左一右地被江柚隔开。

上楼时，江听澜问他，“你生日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