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其实完全可以相信联盟，毕竟联盟能有今天，同您有不少关系。”

“我？”赛独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微微挑眉。

“是的，早些年的联盟是人类自发成立的组织，没有系统的理，全然是一盘散沙，也因此鱼龙混杂，了不少缺德事，在恶那边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与我的联系在于？”

程黎笑了笑：“暮启成立后，晏先生以……比较横的手段足了一些联盟的理——早期的暮启没什么实力，但晏先生本人还是非常厉害的。”

横的手段？

看着程黎有些不堪回首的表，赛独不由自主地猜想。

难不成是暴力手段？

“后来联盟清洗地差不多之后，晏先生不知从哪里联系上了一些恶，神奇的是，那些恶对于他态度虽然冷淡，却并不那么戒备，渐渐地，联盟就发展成了今天这个样。恶的加使联盟行事方便了很多，他们不喜和我们，每次合作时总说，是看着您的面上。想来也许是因为您和晏先生早年的那些渊源吧。”

“他同你们说起过？”

程黎摇摇，有些吐槽的意味在里面：“晏先生几乎不与我们说工作之外的事，是偶然听到有恶说，晏先生上有熟悉的气息，我们才这样猜测的，对于您，晏先生也只简单提过一句救命之恩。”

赛独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上敲了敲。

办公室里的灯光偏亮一些，更接近人类喜的环境。程黎站起，给赛独倒了……一杯果，她略微俏地眨眨：“其他的茶我喝不太惯，这里常年没有人来，所以我也就没有备，您要是需要的话我让人送来。”

赛独摇，却也没喝。

程黎倒是没在意，拿起自己的杯喝了两，悄咪咪地观察着面前的恶之主。

淡蓝裙勾勒细腰，细白的手在灯几乎反光，微卷发落在肩侧，对上那双漂亮眸时心脏都会意识一颤。

还有……咳……那个脖上极淡的咬痕。

惊为天人的容貌啊！冯见易的报真的没有错吗？！这真的不是雌吗？！一违和都没有啊！

她天行空的想着，又在赛独看过来时恢复了相当正经的神。

赛独颇有些疑惑地看了一这位人类女，莫名觉有一双不带恶意却饱八卦之意的睛在悄悄看着自己。

程黎不破绽地笑了笑。

赛独看着她，突然：“你同晏年霜……似乎差不多年纪？”

“啊，是的，”程黎：“我们以前是同学。”

“同学？”

看见恶之主有些兴趣，程黎将那段经历全盘托。

在如今的人类社会中，虽说科技是主生产力，但是法依旧是人们最为推崇的。

每个孩在上学前都会行法天赋测试，从中筛选天赋超过一定平的孩行法预备学习，三年后二次筛选，通过者正式法培训学院，行达十二年的学业培训。

每个能够正式法的孩，都是未来的天之骄。

程黎也是其中的一员。

她的法算不上，却是个十足十的学霸，学院里最不受迎的理论课每年期末都是哀鸿遍野，但她是那个常年霸榜的者。

后来多了个晏年霜。

最初没有人在意这个这个孤僻的班生，连程黎都只是简单看了两那个榜上横空世的名字。

可有些人灵魂里的光华是不会被沉郁的表现遮挡住的。

“一个孤僻的、优秀的人往往饱受非议，所学院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太喜他，也就没什么人同晏先生来往。”

赛独沉了一，挑眉：“你们孤立他？”

程黎连忙摆手：“是他一个人孤立了全校。”

赛独：“……啊？”

程黎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太妙的回忆：“倒是有人看他不顺，但找茬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揍得很惨。”

程黎自小就对恶这一族有莫大的兴趣，普通的人类学校不会开办恶相关的课程，但在法学院却是作为理论知识必修的。

她对知识的向往简直如饥似渴，难得看到一个理论课程考况同自己不相上的人，激动的以为遇见了同好，打算同这位同学。

她顺着别人的指路来到教学楼后方的训练场，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俊朗少年肆意挥洒汗的好场景，没想到撞见了案发现场。

程黎目瞪呆地看着晏年霜单方面暴打了七八个人，手之重可以说是要杀人都不为过，却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是平静的，冰冷的。

迟迟未离开的程黎差被波及，吓得她抱大喊只是路过，这才被放过。

她蹲在地上抬，看见穿着统一学院制服的晏年霜逆光站立，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有了颀的个，表淡淡，彩偏浅的眸里尽是漠然，上衣服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未起。

在他们那个打架还靠碰的年纪，晏年霜已经能用法绝对压制他们了。

“他得简直令人发指！”程黎地叹。

那是肯定的，恶之主王印的血，在传说中都无比珍惜的东西，给他了这么多，能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