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赛独自己都觉得稀奇：“你居然会害羞啊。”

晏年霜淡淡嗯了声：“我第一次这个。”

“这样啊，”赛独起了调侃的心思，后仰了一，微垂看他：“第一次怎么了？”

晏年霜静静看着他，突然挑了挑眉：“试试。”

赛独警觉：“试什么？”

晏年霜手上一用力，将赛独抱了起来：“试试看，你会不会害羞。”

这一晚上他们没能回家去。

于是那些风言风语在公司里传得更甚。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恶意的，纯粹好奇的，不可置信的，意味不明的揣测、打探成为一娱乐方式。冯见易休假回来的时候，晏年霜和赛独的事已经快连保安都知了。

冯见易：……

那可不能让那边知，不然又要闹。

但两位当事人丝毫没在意，依旧卿卿我我。

当然他们自己没觉得他们有多亲密。

冯见易于是劝：“晏先生，最近公司风气不太好。”

晏年霜没什么表地掀起看了他一。

冯见易：“他们都在传您和……的事。”

晏年霜嗯了一声，问他：“有事吗？”

冯见易：……

我说的不是废话啊！

他想给他分析桃新闻同他个人人设有多大的反差、这样的议论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会产生怎样的负面效果、暮启如果问题对于他们之后对抗由权贵所支持的噩梦之渊有多困难，可他抬看见晏年霜冷淡的神，又把嘴里的话咽了去。

说实话晏年霜不是什么不理智的人。

他能把暮启成科技行业的就绝不可能是没脑的。

他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人类的评价，更不在乎暮启的未来。

这样的桃绯闻短时间对暮启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在他们与噩梦之渊撕开表面平和的当，在充满风险的未来面前，他只是想和自己唯一在乎的人纵享乐趣。

冯见易觉得，自从恶之主回归后，晏年霜变了很多，这份改变万分合理，让人觉得晏年霜终于像一个人类，一个有着七六的人类。

但这份变化有理智的任，晏年霜就好像是踩着事破败的边缘，怠惰地完成着任务。

要冯见易比喻的话，就有像他清醒梦的时候，一边肆意妄为，一边不犯潜意识的规则维持着梦。

冯见易没必要劝他。

另一边的赛独就更不在意这个事儿了。

一方面人类的评价还不足以恶的，另一方面人类的恶意对于恶来说可听得太多了。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的喜怒哀乐。

冯见易没再多说，他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傍晚的时候，晏年霜开车仔着赛独回家。

这是近日来一个难得班准时的日，今天路上的车辆很多，他们常走的那条路堵得厉害，于是晏年霜开着车稍微绕了绕。

半空中路错，往上的云层很薄，远霞光铺了漫天，赛独望着车窗外，眸与景相。忽然，他注意到桥一片广阔的地界上闪烁着五颜六光芒。

“那是什么地方？”赛独扒着车窗往外看：“好多人类。”

车里的智能助手回答了他：“是游乐园，人类获得快乐的地方。今天是人类小孩的节日。”

快乐？

赛独心里念了念这两个字，大致地回忆了一节日的意思，想了想，问晏年霜：“我们不去吗？”

晏年霜手指了方向盘：“你想去？”

赛独有些疑惑：“不是节日吗？你不需要庆祝吗？”

晏年霜顿了一，重复了一遍：“人类小孩的节日。”

赛独哦了一声：“所以，你不过吗？”

车辆在一个路换了个方向。

游乐园的大门上是彩丰富的卡通人全息投影，门一个机甲模型一样的机发了震耳聋又极富动的乐声，动作僵地变换着各帅气的姿势。

四周全是兴奋尖叫着跑来跑去的小孩，再大的乐声依旧盖不住吵嚷。赛独从没到过人类这么多的地方，有些不适应地捂了捂耳朵。

晏年霜握住他的手：“不舒服就回去。”

“这有什么不舒服的？”赛独放手，有些好奇地去摸前的投影，用从人类那里学来的话搪他：“来都来了。”

晏年霜：……

游乐园里除了小孩和家，还有不少小侣，所以扮着女装的赛独和晏年霜在其中完全不违和。

人实在多，赛独又总是好奇地到窜，回总是第一时间看不到晏年霜，他不太喜这觉，伸手去拉住晏年霜，学着其他小侣同他十指相扣，骄矜的扬眉：“拉好。”

晏年霜有些愣神，他低看着两人相扣的手指，顺着人被赛独牵着走。

他们都是第一次到这地方，赛独从前都是哪里人多就不去哪里，游乐园这闹的地方他连方圆百里都不沾，晏年霜更是一个从来不关注这些娱乐的人。

跟着人群玩了几个项目之后，他们看着彼此，中都一丝茫然。

这地方……乐趣在哪？

晏年霜还好一，赛独是实打实的不理解，人少一的角落里，他抬看着过山车轨：“飞的还没沙玄快……他们为什么那么兴奋？”

“哪怕掌握了一些空间法，对于人来说，这速度和度是很新奇的。”

“但你一新奇的觉也没有啊。”

晏年霜微妙地停顿了一，：“我习惯了。”

赛独对上他的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从前自己提着尚且年幼的小晏年霜在天上飞的画面。

恶的记忆力并不好，但他仍旧记得那时候脖上的束环电得他灵魂里都泛起疼意，可他看着小晏年霜惊慌失措地抱着他的手臂，乐得哈哈大笑。

小晏年霜听着他的笑声，哪怕依旧很惊恐，但也咯咯咯地跟着笑起来。

赛独转靠着栏杆，望向远闹的人群，这角落好像被隔绝开了，乐的氛围止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