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他的神明(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昨夜是何时结束的,赛独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晏年霜抱着,后背抵着墙,蝠翼无力地拍打,里的在又又狠地凿。人类是他唯一能够攀附的东西,他在一阵一阵的发麻中无助地抓住人类的手臂,喊着人类的名字求饶。

人类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缓来过,只是在恶崩溃的哭声中一地吻过他的犄角、他的尾、他的尖牙。

这些吻是极温柔的,同人类的动作形成了烈的反差。

成了被隶,人类在他耳边声声呢喃,他却只能看见那双承载着万千绪的浅淡眸。

哪怕是最后的最后,他也只从人类再度覆来的齿间读到了一句模糊的为什么。

其中蕴绪太多太重,让赛独到有些害怕。

太可怕了。

第二天午间醒过来了赛独呆呆地想。

他不仅低估了人类的能力,还严重低估了人类的力。

他堂堂恶之主,居然被一个人类给过去了。

虽然如果对象是晏年霜的话并不奇怪,但这简直是耻辱!

赛独望着天板不忿了一会儿,忍住全酸痛,挣扎着爬起来。

不行,还是得跑。

他抖着手刚刚撑起上半,旁边就幽幽地传来一句:“要去哪儿?”

吓得他手一松,“啪叽——”一又摔回了床上。

晏年霜就坐在床榻边,面无表的,不知盯了他多久。

赛独对上他的神就有些怵,面不改地答:“我去……洗一。”

“洗过了。”晏年霜回答他,想了想,又补充:“里里外外。”

赛独:……

倒是能受到,洗得相当净,昨天去那么多都没多少残留的觉,就是胀痛胀痛的。

晏年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知从哪里变几盒药来,从里面挑外用的,问:“疼吗?”

赛独疯狂:“要废了。”

晏年霜眸微垂:“转过去,帮你药。”

赛独:!

这可不行。

他立到:“其实不疼。”

晏年霜偏,挑了眉,作势要上床:“那再来几次。”

赛独:“……我仔细受了一,刚才可能是疼麻了。”

昨夜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也确实很,但是赛独短期不想再验一次。

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让晏年霜上药。有些红,使用过度一般地合不拢,药膏的温度像晏年霜指尖的温一样冷,激得一阵一阵地收缩。

晏年霜的动作微顿,其实上药这件事在恶昏睡的时候就可以了,可他就是想看着清醒的恶的反应。

他看向恶不自在蜷缩的尾和微红的耳尖,里有些愉悦:“别动。”

红着脸的赛独:?

嗯?他没动呀。

晏年霜慢条斯理地给赛独上完药,惹得恶几乎要炸了才停手。他用手指勾勾赛独的尾尖:“好了。”

一扯被,丝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一对犄角。

然后他的犄角就被了一

他动作剧烈地在被里拱来拱去:“啊啊啊啊这个不能随便摸!”

晏年霜的神闪了闪,语气里是真诚的不解:“为什么?”

赛独像了静音,又装起了死。

他听见人类好像是极淡的低笑了一声,然后随便一沉,像是有人躺了来,他警惕地一只,看见的是人类近在咫尺的脸。

什么?”

人类的嗓音淡淡的,没什么绪:“睡觉。”

“不是刚醒吗?”

“是你刚醒。”

赛独眨眨,想爬起来:“那你睡……”

熟料晏年霜连带被抱住了他,手臂准地箍住他的腰,颇有些威胁地:“躺着。”

行吧,睡都睡过了,陪睡也没差别了。

晏年霜在昨晚清理完恶后一直没闭,他有些害怕这真的是一场梦,睡去其实是醒来,他依旧是当年那个站在血泊里一无所有的孩,于是他就这样盯了恶一夜。

好像不是梦了,就算是梦也该醒了,他有一定要完成的事要去

这样想着,他垂,满目温柔,轻轻吻了吻恶来的那只睛,闭上睛。

赛独脸一红。

现了!事后纯

他把被扒拉来,看清了人类的满脸疲惫,顿了顿,轻轻叹息了一声。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恶拉住人类的手,把被松开,盖到了两人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睡吧。”

晏年霜嘴角勾了勾,闭着抱住了赛独。

……很好的梦境,足够了。

晏年霜是被恶养大的,至少十一岁前是这样。

那个时候的恶不像现在这样只有最上层的权贵才有资格接到,恶在人类社会还是相当容易抓到的,就连只算是摸到了上社会一边的晏家都养了好几只恶

当然,是相当弱的那

他的父亲是个疯,一个狂的、想要通过与恶后代来重振家族兴旺的疯

那个时候家里的产业摇摇坠,只能通过吃老底来苟活,可即便如此,他的父亲还是无心事业,那苍老的一有力就往关押着恶室里钻,有时候着了急,连门都忘了关,地室里就会传令人作呕的声。

但是这样的努力没有什么用,恶本来就不易受,他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好不容易生了几个孩,都莫名其妙地早早夭折,现在连怀都怀不上了。

晏年霜是他的父亲和一名人类女的孩。据说是死了几个半之后,这个疯突然的举动,像是担心自己要是真的没有孩,就没人替他养老了。

但他的父亲对这个孩没有什么,晏年霜的母亲也只是随便找的女人,钱就打发掉,再不见踪影。

他自小就被父亲丢给地室里的那些雌养,最初的时候他险些被掐死,在被电了好几次之后,那些恶总算是不再打死他的主意,他也就勉勉地活了来。

五六岁之后,他勉有了自理能力,也就不再去地室,远离了那些终日仇恨的、厌恶的神。

这天,家里来了一批新的恶——他的父亲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个苍老的人又跌跌撞撞地去了地室,门忘了关,令人作呕的声音又要传来了,只是今天的恶反抗地似乎比较激烈,不一会儿,年幼的晏年霜就听见他父亲的叫骂声和电的滋滋声。

小晏年霜听着漫到几乎有些残忍的电击声,抿了抿,环顾屋里,找到了一个他能抬动的椅

别墅骤然陷漆黑,地室的电声停止,叫骂声却更大了。

小晏年霜抱着椅室,黑暗里,他视却不受影响,迎面撞上了跌跌撞撞往上走的父亲,他往旁边一缩。

父亲没有注意到他,直接关上了地室的门。

他被大的关门声吓得抖了抖肩膀,后知后觉地到了害怕——地室里,没有恶不想杀了他。

“怎么有个幼崽?”地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属于雄青年的好听声音,小晏年霜抬望过去。

黑暗中,青年金红眸好像在发光,像……像灯。

小晏年霜没有见过别的东西,只能这样的比喻。

“吾主,这就是那个人类的孩。”

属于雌的声音冷冷响起,小晏年霜不安地后退了两步。

赛独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他手里的板凳,微微挑眉:“你断的电?”

小晏年霜不太会说话,只能怯生生地

赛独嗤笑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那些雌也没有什么要过来的意思,小晏年霜也就抱着板凳缩在了角落。

过了很久,久到小晏年霜都麻了,他才听见那只雄冷冷地:“以后这里的事,你少。”

小晏年霜没太懂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的父亲暴怒的声音响起,地室的门打开,他被捉了去。

这一次,他被他的父亲揍得几乎死去,他的父亲掐着他的脖,恶狠狠地看着他浅眸,语气森:“怎么?以为自己的瞳孔颜浅,就也是恶了?”

他的父亲用手狠狠地掐他的,直掐得血,担心他真的瞎才松了手:“别梦了,你是人!最低贱、最普通的人!”

“你以为我在什么?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延续晏家的荣耀,延续人类的荣耀!”

“你竟然在帮恶?”小晏年霜前一阵阵发黑,他只能听见他的父亲一字一句,恶狠狠地:“你是人!你要效忠自己的族!永远!”

说完,他的父亲终于在他濒死之际松开了他,摔门而去,在那空的房间里,只有孩童稚的、痛苦的咳嗽声。

意识模糊之际,他听见一略微熟悉的嗓音。

“……对幼崽手这么狠。”

后来小晏年霜被限制着,再也无法靠近电闸和地室,不过他的父亲好像是终于察觉了一小晏年霜认知的偏差,开始让人教他一些人类的知识。

他一直都没有开说话,他父亲还以为他是哑,但是孩童受到殴打时发的惨叫又叫人觉得这是个正常的孩

他父亲只能当他是刚刚开始与其他人类接,还没学会说话。

小晏年霜当然会说,只是雌们厌恶他至极,他记事起就不敢发声音,在空的别墅里也没有别的人类会同他说话。

这个世界的冬天很快就到了,小晏年霜见到了他从地来的第一场雪。

他结束了这天的学习,扒着窗看雪,神了一孩童的天真与好奇。

去玩啊。”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小晏年霜被吓了一,扒着窗的手一松,整个往窗外栽了去。

啧了一声,蝠翼迅速展开,飞跃而,一把拎住了即将接到地面的人类幼崽。

疼痛没有到来,小晏年霜小心翼翼地睁开一直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雪,意识地伸手去碰。

很凉。

“啧,胆怎么又小又大的。”

手一松,小晏年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