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赛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只想再听一遍。

晏年霜有些忍无可忍的了他的尾。

谁知恶这里居然奇的，赛独叫了一声，带着破碎的气声。

人类的动作顿了一，恶的尾绵绵地松开，他趁着恶还在失神之际，狠狠往上一。

“呃哼！”

赛独崩溃地叫声，浑都剧烈地发起抖来。

一一地在晏年霜的腹肌和饱满膛上，相当。

与此同时赛独的后剧烈地收缩着，差把晏年霜生生地夹，他呼几，最终只是拉住赛独的手腕。

“你是不是很喜我重重地去？”

赛独刚恢复意识，就听见这么一句骨的话：“是……你……刚刚……耍赖！”

“尾吗？”

说着，他又捻了捻尾尖，激起一阵战栗。

“嗯哈……不要碰……”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喜的。”

晏年霜一手与赛独十指相扣，一手挲着他的尾，一一地。

“你喜的。”

“无论是这样你。”

“还是这样摸你。”

“你都好喜。”

“你的很诚实。”

“那我呢？你……”

人类说到这里就停了。

快累积到一恐怖的地步，赛独了生理泪，沾了脸颊的艳红，落在人类上。

晏年霜抬起他的，对上那双失神地睛，动作却渐渐慢来。

赛独从蚀骨的快中脱，里觉无限意，他扭动着腰，可这无法赐予他极乐，他只能向人类撒。

“主人……嗯……快一。”

“不。”

人类却将此一否决，他的手摸过恶的眉，轻轻地着泛红的角，声音轻柔又病态。

“我要你清醒。”

也要我清醒。

“知我是谁。”

记住我是谁。

我不要你沉沦望中，我不要你双眸失神，我要你看着我。

或喜或怒或嗔或悲。

看着我。

我不止要同你完成。

我要你我。

如果说昨夜的事是发疯一样地愤与占有，那么今天的就更接近于“”了。晏年霜温柔了很多，可赛独觉得，这场事偏偏比昨夜磨人。

人类总是在他将要坠无边快时停来，行让他冷静；又在他冷静一儿之后开始狂风骤雨一般地。

几次来，他完全崩溃。

这是双向的，他备受折磨的同时，晏年霜年霜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看见他忍得青暴起，汗一滴一滴地落。

赛独不知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他抖着声问：“你这样，不会坏掉吗？”

“不会。”回答的语气平静决。

“可我要坏了！”

“不会。”

赛独被磨得发疯，他狠狠地瞪着人类，终于在又一次停止时俯去，吻住了人类的。

他的吻第一次充满急切。

带着恼意地啃咬，带着安抚地舐。

他知。

他知他在不安。

赛独可不蠢，人类是固执的生，突然的转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在晏年霜问那句“知我是谁”的时候，困扰在他心底的疑惑突然就明晰起来。

原来是认他了。

虽然他心仍然心虚，当年他沉睡时这个人类才……11岁吧？怎么就成了这……变态的样？

各方面的。

居然想睡他吗？十一岁就懂这些了？

狡猾的恶，对于之前的勾引半句不提！

血腥味在激烈的亲吻中蔓延，血让赛独恢复了一些力气，室起风，人类被束缚在了床榻上无法动弹。

晏年霜皱起眉，正要挣扎，赛独的手却落在他的眉心，令他安静来。

“不会是别人。”

“我知是你。”

晏年霜呆呆地看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瞳孔，频繁的血滋加上的，让那双眸明亮如初。

赛独轻笑一声，一个吻落在晏年霜的额：“不要害怕。”

“我给你快乐。”

这一次，恶掌握了主动权，他在上方俯视着人类，坐得又快又。

他们的呼急促，渐渐落在同一频率。

人类壮的在动，这让赛独产生了奇异的饱胀，一双手贴上了他的肚。

“摸到了……”晏年霜不知何时挣脱了控制，神无比专注。

“我在里面。”

“哥哥，你好。”

这个称呼让他产生一诱骗小孩的罪恶，赛独咬咬牙，动作却没停：“不许喊。”

“为什么？哥哥。”

“哥哥，我好舒服。”

“哥哥，你亲亲我。”

“哥哥，你喜我吗？”

“哥哥……”

难得的羞耻涌上心，赛独报复似得狠狠一夹，成功换来一句闷哼，他息着呵斥：“闭嘴。”

晏年霜笑起来，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与纯粹。

他静静地凝视着上这只漂亮的恶，银白飞舞的发，白皙泛红的肌肤，因为大量快不受控制冒的蝠翼……

思念、孤独、仇恨在这些年里日夜啃噬他的灵魂，形成平静波涛日益增的病态绪。

渴求、占有、怨妒在的滋养变成重的。

他好像回到了期，嘴里充斥着撕咬的望，那张属于人类的腔将要在此刻尖牙。

晏年霜抓住赛独的手腕，合着他的动作一一地，在两人纷纷之际，晏年霜拉他的，对着他的劲侧重重咬。

那是他渴望的血。

“你是那什么……狗吗？”

浴室里，赛独看着镜里自己满脖的牙印，有些不可置信。

这几天他一直被晏年霜在房间里，过得迷迷糊糊，现在才正式看清自己的模样。

赛独摸了摸那些痕迹，语气像在训斥小孩：“你这是想吃了我?”

晏年霜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吻落在那青紫的牙印上，纠正他：“是吻痕。”

“哈，”赛独反手弹了他的脑门：“哄鬼呢。”

晏年霜将被弹了的额埋赛独的发间，轻轻蹭了蹭。

“每次都消得很快，就咬得重了。”

“……我又控制不了，这是质问题。”

“嗯。”晏年霜应了一声：“所以总想补上。”

赛独：……

“别以为你大了我就不揍你了。”

晏年霜轻轻笑起来，气息落在耳畔，带来一些意：“怎么揍？”

“打吗？”

赛独：“……你是个冷总裁来着，你还记得吗？”

“哥哥喜那样的？”

“……并不。”赛独否认，看着镜里抱着他黏黏人糊糊的人类，抿抿。

“对了，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关于当年的事，关于他的重生，以及……

“什么？”晏年霜问了他未尽的话语，却没有真正等待他开的意思：“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吧。”

赛独知他指的是去暮启，荒唐了好几天后，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赛独，是加了好几天班的助理。

家接电话接得系统都卡了。

这些天两个人也不是纯在床上过——哪怕是法加成也不可能疯狂成这样。温存或是在人类的时候会问他一些近些年的事。

将近十七年过去，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恶群都发生了太多变化，他虽然一直在人群中摸爬打，但因为太过虚弱，连保持一躯都是问题，更别提打听信息了。

赛独现在大致清楚了，暮启的掌权人是晏年霜没错，但创始人却不是他，他就是某天在放学路上路过一条小巷，突然一光闪过他的角，他偏看过去，寂静的小巷飘落一片写满奇怪文字的叶。

那是一封恶来信。

“然后你就信了？”

当时听到这里，赛独坐在床边瞪大睛，赤着脚踩了踩晏年霜的膝盖。

“左右找不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