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恶的尾尖绕到了前，有一没一地蹭着小腹，却止不了。被丝勒得难受了，他伸手一搏，秀气粉的弹了来，在他的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人类却抓住了恶的手背，手指并恶的指间，轻轻吻了吻恶的后颈，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别的东西亵渎你的了。”

晏年霜的视线掠过恶。

刚才听到的声音估计就自这里。

这个称呼在上次发现新大陆之后他就没喊过了，多少有ptsd，鬼知他现在克服了多少膈应。

“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

旁边的椅自动到人类后，晏年霜施施然坐，冲恶扬眉。

连细都尾都颤抖起来，赛独昂着，大息。

“家帮我拿……我靠你怎么在这里！”

晏年霜沉着脸，反手关上门，把被赛独喊来的家隔在了外面。

赛独敞着，晏年霜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双之间的在这样的刺激慢慢了起来，着那块丝布料，地，叫人担心旁边束缚的丝带会不会断掉。

这一声主人让晏年霜有了一反应，他抬眸看了赛独一，又垂，一寸一寸地巡视起恶的。

痛苦往往来得更加真实。

赛独刚刚回过劲来，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慌。

“主人唔……”

这打得他措手不及了。

晏年霜回来得乎他意料的早，他原本计划在床上凹好姿势等人回来好好勾引一番，甚至考虑到人类可能拥有的喜好，他还拖了一箱小玩过来。

赛独眨眨，决定先缓和一气氛，他艰难喊：“……主人？”

“全去了，你看，我说可以的。”

“给我看。”

晏年霜显然的恶自如得多，他的呼只是微重，浅淡的眸垂，落在恶微张的间。

晏年霜打开门，手绷了青，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恶之主的瞳孔泽要比其他恶更加透亮一些，像傍晚时的晚霞，只需对视一，就会坠无边暮。

晏年霜动作微滞，他似乎是不解地歪歪。

这些意味赛独来不及考虑，这是相逢以来人类第一次表示的亲昵，让他有些久违的恍惚，的指尖了角，他轻轻颤抖一，尖牙再次磕破的尚未愈合的伤。

一秒，赛独的瞳孔微微放大。

恶的无疑是相当丽的，白皙又匀称，再上那张迤逦魅惑的脸，单看外表，没有人会不为之倾倒。

“嗯……”

这次这么多量，不会突然现吧？

被遗弃的委屈、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暗藏在心底的占有在迸发，人类的顽劣格在此时显无疑。

他开始对着人类玩自己的。

“回来得这么早……加班加累了？”

恶的动作不甚熟练，油落在细白的指尖，又顺着指节，脏了几乎满手，他将泛着光泽的手指抵在上，没一个指节。

那双浅眸晦暗、沉、翻涌着死海一样的危险，让恶有慌，他在脑快速思考，自己这两天似乎是没有惹到晏年霜，难不成不让自己他房间吗？

恶扇扇翅膀，想溜，却被人类在床上动弹不得。

赛独总算得以息，他有些疑惑今天的人类为什么这么——是的，在他这段时间的学习经验来看，刚才那一系列的探究动作就是在调。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拿到尖血会更容易。

昔日的恶之主傲、冷艳，带着些对万不屑一顾的顽劣，比起恶，更像一位神明。

他就说吧！

赛独想溜了，晏年霜神却始终在他上，神淡淡，但让赛独心里直打鼓。

晏年霜的神闪了好几。

赛独：……完了我还没准备好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来着？

很，两指有夹不住，反而有逗的意味，腔被刺激了涎，顺着嘴角，这一幕简直是十足的香艳。

赛独叫了一声，烈的饱胀席卷了他的后，有些疼，还有一些酸。

没有办法，赛独只能照原计划去了。

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艰涩转为顺利，数量也从一慢慢加到了三，慢慢起来，开始自发分粘。

谁知计划完全天翻地覆，尖血是得到了，但他没跑掉啊。

现了。

于是他神纠结了一，翻了个，背对人类，腰塌。

晏年霜猝然又加了一手指。

晏年霜低，轻轻咬了一恶的翅膀，惹起恶的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幽怨：“又要走？”

恶开始发一声声低低的叫，黑的蝠翼在动作间轻轻扇动着，尾难耐地蜷缩——快慢慢上涌了。

赛独偷偷去瞄人类的神，讨好好像没有特别成功——人类的神还是冷淡的。

隔房间，赛独从门伸一个脑袋喊了一声，转就和一脸灰败站在自己房间门的晏年霜对上视线，吓了他一。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想着。

对谁都可以这样吗？

可晏年霜皱起了眉，他在这躯上没有找到任何印记，随后他抬，落在了赛独的上。

在恶息之际，人类用神静静地描摹过他的脸，当初如墨一般漆黑的发已经被银白取代，型变得狭而妖艳，尾那颗小痣没有了，比当初薄，只有瞳孔的颜没变。

这件趣衣非常清凉，甚至都不好说是一件衣服。几半透的黑丝缠住恶的膛，让勒几气的凹痕，偏偏绕过了正中的粉红，在冷空气的丝带的作用地凸起；往是纤细有力的腰肢，晏年霜这才发现恶是有一对腰窝的，暧昧地凹去，与饱满浑圆的相得益彰。

他刚放心来，就听见人类问他：“穿成这样，是想什么？”

手指在后极快的着，每一都又重又，狠狠地去戳他的。

一刻，的猛地撞他的。

这场景和几个月前那一天何其类似。

颜很淡，但就是现了。

“白发……”

哥哥。

晏年霜可不像他自己那样循序渐，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扩张着，人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带来大的快。

晏年霜大力推开门，抓住了赛独的手腕，一低就对上了恶只穿着趣衣的。

他当然没有注意到晏年霜沉来的眸。

恶扩张地差不多了，他在箱里找了找，拿了一中等度的就要后，一只手却伸过来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转过，对上一双暗沉的浅眸。

但是赛独不一样，他更擅曲意逢迎，笑意温，角眉梢总是勾人讨好的。

人类离他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微沉的喑哑：“不够。”

赛独没思考其中隐的意，挣扎着去够：“我觉得还是……”

赛独想要获得晏年霜的尖血，想来想去就是靠接吻最可行，但之前的晏年霜对他相当冷淡，唯一能更接吻挂钩的行为就是隔三差五送过来的小玩了，加上之前的试探，抛开人类对他喜好的误解不谈，他怀疑人类就是不行且有变态的癖好。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响起。

气氛灼。

赛独前都泛起了模糊的影，他摇：“不行的……”

他瞄了人类平静的脸。

可那可怕的还有几乎一半在外面，晏年霜用空余的那只手一一地着恶的腰肢：“还差一些，放松。”

他的前好像又浮现了遍地的血红，漫天雨落在他上，裹挟着他周围的空气，让他几乎窒息，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那声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别哭”让年幼的他意识到自己原来在落泪。

家：……什么呀！

恶是不需要呼的的，可他觉得有些缺氧，分离，他在大的息。

可惜恶没看见，他只是回想着自己参考过的那些学习资料，里面的人都特别喜这个视角，想来对于人类来说背面应该相当戳中他们。

万一是假的。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清醒了。

这样想着，他被人类的神得意识后退两步。

跑！

恶在剧烈的息，他听见人类低笑一声，清朗却迫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讨好？你成功了，但还差一。”

恶的手自一路，来到自己的前，他的指尖落在未被勒住的首，双手以前起来，他有些，因此玩得自己低低地“嗯”了几声。

吧。

落，太多求而不得的绝望，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恍然觉得这应该是一场梦。

“就是……”

赛独微怔。

赛独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晏年霜，这一靡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展在人类面前。

不如换上衣服，拿上，好好勾引人类一番，趁人意迷之时一咬上去，然后溜之大吉……

况有变！

这没办法啊，东西有多他得提前搬一过来。

带着试探，带着期盼，带着虔诚。

房间，赛独银白的发被关门带来的风得晃了晃，现在是早秋，他上就几丝带，这让他觉得有些冷。

赛独抿了抿，暗暗思忖着逃跑，却发现这个房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被人类封锁起来了，他现在没有晏年霜，本跑不掉！

晏年霜细密的吻落在他肩：“可以的。”

赛独在黏腻的、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中了腰，回过神来的时候弯已经碰到了床。

是人类的手。

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呢？是……不记得了吗？

被反复压，赛独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剧烈的一颤，白的，落在浅灰的床单上，留黑的印记。

赛独的手探向后，他拨开那卡在间的细绳，了粉。今天没有药刺激，那涩、闭，恶的指尖在磨了磨，怎么都不去，他有些恼了，忽而想到了什么，俯在自己拿过来的小箱里翻了翻，找到了一瓶油。

恶的就用一小片丝布兜了起来，再用两细绳挂在骨上，半透明的布料让人能够大概看到的廓，晏年霜依稀记得那里似乎跟恶的是一样的粉。除此之外，还有一细细的带坠了两颗铃铛，绑在了恶有些的大上。

修有力的手指伸了恶殷红的，拨起了他柔温的。

人类吻了来。

这一次的扩张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自己自己的行为让清醒的恶觉得奇怪，异的侵不太好受，可人类看，他就了去。

晏年霜微微挑眉：“怎么讨好？”

他不像他，但他是他。

衣的声响在后，他回去看，神落，对上了的、的、泛着青的狰狞。

那么。

想什么？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啊。

晏年霜的手环过赛独的腰，两人的贴合，他的搭在赛独的肩，神幽暗，这是个极眷恋的姿势，可赛独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赛独低叫了一声，这一他有些疼，可很快又被快淹没，他的腰往上起，又被人类的另一只手，牢牢地钳制在他怀里。

恶有些不堪忍受地眯起睛，晏年霜的动作称不上温柔，赛独尾有些泛红，他抓住人类的手腕，想用将手指去，于是人类也就看清了尖——。

晏年霜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小箱里的一堆东西，额角了。

晏年霜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嗯，应该是没有。

假的。

恶可能已经离开，自己或许是又冲动了，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看样并没有让自己记。

许是被这么看得不自在，赛独后细的尾缩了缩，他在脑袋里搜罗了半天，憋一句：“主人，你满意吗？”

这并不像不行的样！！！

赛独：！

这是他的……

恶之主一旦陨落，便是百年再生，所以倘若沙玄没有认错，那赛独就是那个人无疑，可当年他亲看着恶之主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样惨烈的一幕，他怎么会忘记呢？

“呃……不，等等……嗯哈……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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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修、粝、冰凉的东西取代了他自己的手指，了他的后。

后空虚地翕张着，赛独皱了皱眉：“什……唔！”

说着，他又往上重重一。

回肯定要回来，先溜一段时间。

“我想……讨好主人。”

赛独思考着怎么解释现在这一局面，人类却捻起了他的一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