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拿到尖血会更容易。

一秒，赛独的瞳孔微微放大。

人类吻了来。

带着试探，带着期盼，带着虔诚。

这些意味赛独来不及考虑，这是相逢以来人类第一次表示的亲昵，让他有些久违的恍惚，的指尖了角，他轻轻颤抖一，尖牙再次磕破的尚未愈合的伤。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清醒了。

赛独在黏腻的、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中了腰，回过神来的时候弯已经碰到了床。

恶是不需要呼的的，可他觉得有些缺氧，分离，他在大的息。

晏年霜显然的恶自如得多，他的呼只是微重，浅淡的眸垂，落在恶微张的间。

现了。

颜很淡，但就是现了。

这是他的……

哥哥。

在恶息之际，人类用神静静地描摹过他的脸，当初如墨一般漆黑的发已经被银白取代，型变得狭而妖艳，尾那颗小痣没有了，比当初薄，只有瞳孔的颜没变。

恶之主的瞳孔泽要比其他恶更加透亮一些，像傍晚时的晚霞，只需对视一，就会坠无边暮。

昔日的恶之主傲、冷艳，带着些对万不屑一顾的顽劣，比起恶，更像一位神明。

但是赛独不一样，他更擅曲意逢迎，笑意温，角眉梢总是勾人讨好的。

他不像他，但他是他。

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呢？是……不记得了吗？

那么。

晏年霜的视线掠过恶。

对谁都可以这样吗？

赛独刚刚回过劲来，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慌。

这次这么多量，不会突然现吧？

他瞄了人类平静的脸。

嗯，应该是没有。

他刚放心来，就听见人类问他：“穿成这样，是想什么？”

想什么？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啊。

赛独想溜了，晏年霜神却始终在他上，神淡淡，但让赛独心里直打鼓。

“我想……讨好主人。”

晏年霜微微挑眉：“怎么讨好？”

“就是……”

“给我看。”

被遗弃的委屈、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暗藏在心底的占有在迸发，人类的顽劣格在此时显无疑。

旁边的椅自动到人类后，晏年霜施施然坐，冲恶扬眉。

吧。

赛独抿了抿，暗暗思忖着逃跑，却发现这个房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被人类封锁起来了，他现在没有晏年霜，本跑不掉！

他就说吧！

赛独想要获得晏年霜的尖血，想来想去就是靠接吻最可行，但之前的晏年霜对他相当冷淡，唯一能更接吻挂钩的行为就是隔三差五送过来的小玩了，加上之前的试探，抛开人类对他喜好的误解不谈，他怀疑人类就是不行且有变态的癖好。

不如换上衣服，拿上，好好勾引人类一番，趁人意迷之时一咬上去，然后溜之大吉……

回肯定要回来，先溜一段时间。

谁知计划完全天翻地覆，尖血是得到了，但他没跑掉啊。

没有办法，赛独只能照原计划去了。

他开始对着人类玩自己的。

这场景和几个月前那一天何其类似。

恶的手自一路，来到自己的前，他的指尖落在未被勒住的首，双手以前起来，他有些，因此玩得自己低低地“嗯”了几声。

赛独敞着，晏年霜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双之间的在这样的刺激慢慢了起来，着那块丝布料，地，叫人担心旁边束缚的丝带会不会断掉。

恶的尾尖绕到了前，有一没一地蹭着小腹，却止不了。被丝勒得难受了，他伸手一搏，秀气粉的弹了来，在他的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赛独偷偷去瞄人类的神，讨好好像没有特别成功——人类的神还是冷淡的。

他当然没有注意到晏年霜沉来的眸。

于是他神纠结了一，翻了个，背对人类，腰塌。

晏年霜的神闪了好几。

可惜恶没看见，他只是回想着自己参考过的那些学习资料，里面的人都特别喜这个视角，想来对于人类来说背面应该相当戳中他们。

赛独的手探向后，他拨开那卡在间的细绳，了粉。今天没有药刺激，那涩、闭，恶的指尖在磨了磨，怎么都不去，他有些恼了，忽而想到了什么，俯在自己拿过来的小箱里翻了翻，找到了一瓶油。

晏年霜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小箱里的一堆东西，额角了。

恶的动作不甚熟练，油落在细白的指尖，又顺着指节，脏了几乎满手，他将泛着光泽的手指抵在上，没一个指节。

“嗯……”

这一次的扩张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自己自己的行为让清醒的恶觉得奇怪，异的侵不太好受，可人类看，他就了去。

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艰涩转为顺利，数量也从一慢慢加到了三，慢慢起来，开始自发分粘。

恶开始发一声声低低的叫，黑的蝠翼在动作间轻轻扇动着，尾难耐地蜷缩——快慢慢上涌了。

赛独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晏年霜，这一靡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展在人类面前。

气氛灼。

恶扩张地差不多了，他在箱里找了找，拿了一中等度的就要后，一只手却伸过来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转过，对上一双暗沉的浅眸。

后空虚地翕张着，赛独皱了皱眉：“什……唔！”

更为修、粝、冰凉的东西取代了他自己的手指，了他的后。

是人类的手。

晏年霜可不像他自己那样循序渐，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扩张着，人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带来大的快。

手指在后极快的着，每一都又重又，狠狠地去戳他的。

“呃……不，等等……嗯哈……够了。”

人类离他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微沉的喑哑：“不够。”

晏年霜猝然又加了一手指。

赛独低叫了一声，这一他有些疼，可很快又被快淹没，他的腰往上起，又被人类的另一只手，牢牢地钳制在他怀里。

被反复压，赛独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剧烈的一颤，白的，落在浅灰的床单上，留黑的印记。

恶在剧烈的息，他听见人类低笑一声，清朗却迫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讨好？你成功了，但还差一。”

衣的声响在后，他回去看，神落，对上了的、的、泛着青的狰狞。

赛独：！

这并不像不行的样！！！

况有变！

跑！

恶扇扇翅膀，想溜，却被人类在床上动弹不得。

晏年霜低，轻轻咬了一恶的翅膀，惹起恶的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幽怨：“又要走？”

赛独没思考其中隐的意，挣扎着去够：“我觉得还是……”

人类却抓住了恶的手背，手指并恶的指间，轻轻吻了吻恶的后颈，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别的东西亵渎你的了。”

赛独微怔。

一刻，的猛地撞他的。

“啊！”

赛独叫了一声，烈的饱胀席卷了他的后，有些疼，还有一些酸。

可那可怕的还有几乎一半在外面，晏年霜用空余的那只手一一地着恶的腰肢：“还差一些，放松。”

赛独前都泛起了模糊的影，他摇：“不行的……”

晏年霜细密的吻落在他肩：“可以的。”

说着，他又往上重重一。

连细都尾都颤抖起来，赛独昂着，大息。

“全去了，你看，我说可以的。”

晏年霜的手环过赛独的腰，两人的贴合，他的搭在赛独的肩，神幽暗，这是个极眷恋的姿势，可赛独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太了，这对于第一次的赛独来说完全无法承受。

可的反应与主人的心完全不同。

“你了，就在我去的时候，你喜，是不是？”

赛独崩溃地想着人类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可没等他骂，疾风暴雨一般的迅速开始。

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伴随着赛独一声声无力招架的叫。

“啊……啊哈……别……慢……”

人类在他后恶劣地笑：“说清楚一些，我不懂。”

酸麻的觉从他里炸开来，几乎要撞坏赛独的脑，人类是青涩的，只知发了狠地、撞击，可这已经够磨人了。

快让赛独脱力，人类也不在扶着他，上无力的，最终趴扶在了床上。恶以为这样能够轻松一些，可是这个姿势却让人类更好发力了。

手掌覆在腰窝，一撞得比一狠，一撞得比一急，赛独失神地呢喃：“……”

“不。”

里的太，偏偏还布着狰狞的青，和那张还算的脸实在是违和，但就是这个人，在用这样可怖的狠狠地他。

这是多年前、乃至于今晚前的赛独都没设想过的场景。

那狠狠的突然停了，他听见晏年霜喃喃：“这样不行……”

终于累了吗？！

赛独期待着。

从，激得他一阵急，随后他听见了翻上床的声音，随即他被翻转过来，的再次无地。

“呃！”

他前闪过一阵白光，斑斑地落在两人小腹上，这是赛独今晚第三次。

可没有停，这让赛独很痛苦，他抓住晏年霜的胳膊想要喊停，睁开却对上了那双人类的。

无望的、委屈的、痛苦的、悲伤的绪翻涌，复杂得他几乎看不懂，泛着血，是红的。

人类在哭。

赛独的脑袋一阵空白，可很快又被烈的快铺满。

晏年霜望着恶失神的金红瞳，轻轻叹息一声，额抵上他的，颠簸的起伏中，微不可闻的话语掩盖在无意识的叫声里。

“哥哥……”

昨夜是何时结束的，赛独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晏年霜抱着，后背抵着墙，蝠翼无力地拍打，里的在又又狠地凿。人类是他唯一能够攀附的东西，他在一阵一阵的发麻中无助地抓住人类的手臂，喊着人类的名字求饶。

人类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缓来过，只是在恶崩溃的哭声中一地吻过他的犄角、他的尾、他的尖牙。

这些吻是极温柔的，同人类的动作形成了烈的反差。

恶成了被支的隶，人类在他耳边声声呢喃，他却只能看见那双承载着万千绪的浅淡眸。

哪怕是最后的最后，他也只从人类再度覆来的齿间读到了一句模糊的为什么。

其中蕴的绪太多太重，让赛独到有些害怕。

太可怕了。

第二天午间醒过来了赛独呆呆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