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醒时，薛不渡正坐在窗边柳，拭着薛霁那柄锈斑如梅的刀。

甫听得白纱一阵轻飒的挲，薛不渡便抬起来，见医师细瘦的指节探床帐。濯雪慢吞吞地坐起来，粉的袍被得尽是皱褶，散的衣衫本罩不住他的形，半垮着白皙脊背与腰窝，纱帘如漫雾一般将他衬得几分朦胧，薛不渡却在这朦胧间清晰地看见他伸的手指上布满了鲜艳咬痕。

于是他放手中了一半的刀，几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濯雪看着他越来越近的影眨了眨，发觉薛不渡已然换上来时的装束，玄衣劲装。他心间隐隐起了一片雾，却不多作声，只是没由来地想着：薛不渡走路时像一只茸茸的猫，脚步飒沓得极轻，姿态也优雅。

薛不渡捧住那只拂开帘帐的手，掌心相贴时肤磨蹭泛起浅浅的意。尽他们什么都过，也什么都透了，这番细小的动作却使暧昧彰显得更加黏稠，像浇淋的蜂浆，拉扯不断的丝，缠绕在他们叠的指间。他的心一片酥麻，不容置喙地扣住了濯雪的五指。

此时濯雪发披散，束发的簪不知落在床床尾哪个角落，薛不渡居临，将他、腰腹，乃至间的状一览无遗：无一例外尽是红印和淤青，越是往越是惨烈，小腹和已经没有一块好，除此以外还有涸的和斑的痕迹。坐起时看不清女，只有两的显嘟嘟的饱满弧度。

薛不渡霎时了他的手，濯雪“嘶——”一声却没有再呼痛。于是他一把将他推倒了，握着笔直的胫骨，分开两只修的，弯折叠，将而饱经折磨的雌敞在天光之。

濯雪躺倒在床榻上也不恼，乖顺而合地张着，任人这般仔细地看着最隐秘的分，还心颇佳地用指尖搔了搔薛不渡的手背，笑：“好看吗？”

回应他的是落在阜上一个轻柔的吻。

医师有些受不住地抖了抖，但仅仅是如此，也让他微微起来。

薛不渡当然能受到他的嘴贴上去时瞬间的收，旋即便挤一滴黏的，以至于他的双离开时沾了一层薄薄的光。他探一尖去了上的濡，除了的味，还有厚的膻味。

他不喜地耸着鼻尖皱了皱眉。

昨夜折腾了将近半宿，薛不渡压着濯雪了两回，将那壶得圆鼓，盛满，而小医师更是直接被了过去。薛不渡怕扰了他安睡，便不急于帮他清理，不过事实上也还有一不堪的私心，想让小医师就这么夹着一肚他的睡着。

手掌覆上尚且微凸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压，濯雪半掩的便轻轻分开，艳红的收缩着胡吐挤一汪稠白的，医师眉间都着雾般的，捂着腹不停淌，两被薛不渡把着，连遮掩这的场景也不到，但他似乎也没有要遮掩的意图。濯雪仍是笑意地轻，一刻却被薛不渡遮住了双。

薛不渡没由来地有些生气：“别笑了。”

濯雪：“……”

不知为何，薛不渡一见他这张似乎什么也不在意，似乎谁这么对待他都可以的笑脸就心里焦躁，如同被微火烹灼，不至于逃离，但实在难熬。

小医师的睫羽在薛不渡的掌心里轻轻扫动，他觉不像是捂住了人的睛，却像正拢一只易碎的正扑扇翅膀的蛱蝶，濯雪轻缓的呼燎动着薛不渡的腕间。他放开了捂人睛的手，那双里不再是令人微恼的笑意，倒多几分无辜与疑惑。

“为什么不能笑？”

薛不渡只觉心神似动。

一张冷峻绝艳的面庞在濯雪前放大，薛不渡的温逐渐压了上来，他的温度却比濯雪略温凉些，领束得不算太，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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