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衣服穿好，嗯？”

他抬眸，绷地看我：“……是谁？”

“估计是我弟弟。他很早之前说过这周末要来我家，我把这事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我摸了摸白渊棠吓得煞白的脸，安抚他，“没关系，说你是在我家借宿的同事就行，小学生多好骗。”

白渊棠抿着，微不可查地了。

敲门声复起，我看着白渊棠把卧室门关上，然后反锁，笑着摇了摇，去把大门打开。

姜珏背着书包、提着一大包东西，瞪着睛大声质问我：“哥，你怎么电话不接，敲门也半天不来开呀！”

这小一矮就要钻来，我握住门把的手压了压：“你等一。”

姜珏：“啊？”

“哥有个同事现在在家里住。”我说，“你房间那张小床是睡不成年人的，所以还是你一人一个房。待会儿见到人打招呼，叫白……”

我顿了顿，暗暗笑了，拍了拍姜珏的脑袋，“先叫他白叔叔，看看反应，行了，来吧。”

谁知这小见到白渊棠，直接冒了星星。他转问我：“哥，你什么神？”

我一愣：“什么什么神？”

“这明明是个漂亮哥哥！”他怜悯地看着我，“你去个近视手术吧。”

白渊棠一就笑起来了。

他这张脸堪称无往不利，把姜珏迷得五迷三的。他乎乎地说：“漂亮哥哥，我哥刚才让我叫你叔叔，我要、我要告状……”

我往这傻小脚后跟踢了一脚。卖亲哥倒是脆利落！

白渊棠怔了怔，一时没说话。但我看得明显，他瞬间从张的状态脱离来，微微绷着的表也平复了。他暗暗瞪了我一，自然地对姜珏：“你就是姜珏吗？我孩已经四岁了，你叫我叔叔也没问题的。”

姜珏大惊失：“你有小孩了？！”

表示自己初恋并且迅速失恋的姜珏被我一掌扇去房间作业。白渊棠坐在沙发上，撑着侧额，表不太明朗。我把一杯放在茶几上，白渊棠忽然说：“姜衡。”

这个语气郑重过了，我看着他。

白渊棠一时间没说话。

这会儿，屋里只有一门之隔的姜珏用力翻书的哗哗声。我陡然发现他神态上的不对。白渊棠目光涣散，注意力离，面颊都是微微泛粉的，忽然往沙发背上一靠，脚踩在边沿，双手着腰往脱。

我没阻止他，只是看着他很快把褪到膝弯，一片雪白丰腴的大。他半躺着，敞开心，喃喃：“你的东西一直在。”

我走过去，掰着他，仔细审视。

白的斑糊在他被磨得红的肌肤上，极其胀，被我一夜的耕耘得外翻，不住里面溢的。上已然是一片斑白，就连小巧的都被我玩一夜，蕈得发亮，又萎缩不振，可怜地蜷成一团了。

我说：“去浴室，我给你清洗，再涂药。”

白渊棠咬着：“你弟弟还在。”

我说：“优等生，学习起来雷打不动。去不去？”

白渊棠撇开了睛，垂着睫了。

五分钟后。